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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愿意带许寒星看自己的感知力视野，给予真名标记，甚至坦白自己的弱点与秘密， 其实就已经代表了他对许寒星非同一般的喜欢。

许寒星呆住了。

但当然，仅仅到这种程度，还远远称不上毫无保留。

“你愿意被我杀死吗？”宴苏用触手抚摸他的脸，认真地说， “舍弃你的人类身份， 变成像我这样的生物。”

可他泪水还是越流越多， 甚至低低啜泣起来。

可惜身体条件不允许……

宴苏认真考虑了很久， 才无比郑重地开口，给出了一个会改变许寒星整个人生的提议。

“也就是说，这样做之后，以后的千万年，你都

“类似， 但也不太一样，”宴苏用触手拥抱着他，说，“我会把我的身体和生命，分享给你，也允许你借用我的能力，窥探我的情绪和记忆，但代价是，你不会再有离开我的机会。”

许寒星在泪眼朦胧中怔了怔。

然而，这一次宴苏没有像以往那样，等他表白，再淡淡地回答「嗯」或「我知道了」，而是见他紧张，便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率先答道，“我也爱你。”

感觉许寒星好像哭了， 宴苏连忙把蒙他眼睛的布扯了下来，但依然没有开灯。

“你的祈祷我都听到了，”宴苏轻声说，“所以，我最虔诚的信徒，你现在愿意变一变身份，成为我的新娘吗？”

但如果真的问出来，无论是被明确拒绝，还是先得到了希望，以后再被厌弃陷入绝望……他都无比害怕。

“对不起。”许寒星退缩了，他想到这两种后果，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手心冒汗。

许寒星太缺少安全感了，哪怕宴苏说了爱他， 他其实也不是很有真实感， 但仅仅听到宴苏愿意这样说， 他就已经哭得停不下来。

在宴苏的观念里， 伴侣之间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毫无保留分享彼此的能力、生命、与记忆。

宴苏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哄好， 只能反复抚摸他的头和背。

宴苏思前想后， 一个他曾考虑过几次，但从来没向许寒星提过的想法，重新浮现出来。

第92章 苦难灾厄之花。

“呃……”许寒星愣住。

为宴苏重新准备素材的人，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来，于是恢复人形之前这段时间， 宴苏不停为许寒星擦眼泪， 抱抱蹭蹭拍拍。

苏来了兴致，愿意给他些亲吻和宠爱，他会很快情难自禁丑态尽显，宴苏却还是端坐在那，高高在上，毫无反应。

许寒星话未出口，就已经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或许不该乞求更多，哪怕一直得不到回应，其实他也甘愿一辈子这样吊着。

如果能接。吻就好了。

“和宋远……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