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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况且他也没说错，AO授受不亲，吴海的案例至少让他短时间内都不想在喝酒的地方和Omega产生过多交集了。

原来是渣男的意思。

“再给你一次机会。”

“……是朋友啊，朋，朋……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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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想不想知道小俞要做什么？”

“嗯？”

张欣尧皱眉：“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这句话冒犯了哪个点，竟让何屹繁毫无预兆地拍案而起。

他有点不自在：“关我什么事？”

“说你啊，会说这种话的都是扎蓝！”

“消停点，孤A寡O的这么大动静影响不好。”

“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远近闻名的野马！哈哈哈……你知道心理学最大的作用是什么吗？”

张欣尧的嘴角生动地抽搐了一下，他第一次见画风这么脱线的Omega，不管他身上的标记来自谁，张欣尧都对这位素昧平生的英勇Alpha表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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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人非要在和平年代法治社会囚禁另一个人，不可能无所图，在动机一目了然的前提下，张欣尧确实有些好奇俞更寅想对吴海具体做些什么。

“你说什么？”

“你和小俞的关系我知道，那，你和吴海呢？”

“那好吧，您说，我听着。”

明明是这个人非想泄露点什么，才约他出来的吧？怎么何屹繁那三言两语变成了自己哭着喊着想知道秘密，张欣尧哭笑不得。

在逼视的目光下，张欣尧完成了生硬而字正腔圆的转音。

“你喝醉了，帮你点杯酸奶吧，菜单上唯一没度数的。”

渣在张欣尧这里一向是中性形容词，指一种比较洒脱的人生态度，所以他倒不觉得是被骂了。

“你不感兴趣？”何屹繁瞪张欣尧，“过了这村没这店啊，之后你再求我我都不理，猜到下辈子去吧。”

何屹繁忽然道：“扎蓝。”

sp; “…不要看不起人，足足有四度呢。”

张欣尧感觉一双眼睛透过杯壁的弧线注视着自己，但很快转开目光，闲散地四处摇晃，让他不能确定方才认真的那一秒是不是错觉。

张欣尧本以为何屹繁喝低度酒是工作的原因，后来发现，他就是单纯的菜，又菜又爱玩。

与此同时，一个酒杯从半空中落下，杯底和桌面稳稳地相撞，飞溅出许多滴滴点点的果汁。

“那就是——钓凯子！”

“不要！我没醉，就要喝酒，你他妈敢不给我？”

专家医生的权威滤镜早碎成渣了，三杯果酒下肚，何屹繁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频率明显增多，东一句西一句，拉着张欣尧像停不下来似的。

“好！”何屹繁满意抚掌：“在一切开始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小问题。”

路人纷纷投来目光，张欣尧只好陪笑着摆手，示意别人这里没故事，回头对何屹繁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