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说月初现身了,便忙不迭地去月府上兴师问罪。
穆长闲觉得要去帮月初一把,柳秋安不知为何有些吃醋,拉着他说是要先去找东方昀才行,穆长闲没有异议,便跟他一起找到在风雨楼内的东方昀。
“城内的所有客栈我都找遍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在风雨楼?!”柳秋安不可思议地道,累得不停喘气。
东方昀没理他这个问题,只是略微表现嫌弃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去泥地里滚过了?”
穆长闲轻咳了声,解释道:“我们去悬崖下找慎诗之的尸身,若是不亲眼见见,总觉得不放心。”
“最后终是找到了,这个人死了也不省事,把我们累的够呛。”
“那他的尸身呢?”听到慎诗之已死,东方昀挑了挑一边眉毛,有些意外。
“当然是烧掉了,万一让他诈尸怎么办!”柳秋安眯了眯眼睛,对东方昀道:“我可劝你不要有什么危险的想法。”
东方昀白了他一眼,道:“坐下。”
柳秋安搬来小凳子,一屁股在他面前坐下,“干嘛?”
“没叫你,我跟穆长闲说话。”
“……”柳秋安心中忿忿,冲他哼唧一声,乖乖的把位置让给穆长闲。
穆长闲摸摸他的头,在东方昀面前坐下,东方昀看着他右肩伤口,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柳秋安,“愣着干什么,去外面拿些纱布过来。”
柳秋安撅了撅嘴,掀开房内的珠帘跑了出去。
当听到门扉关上的声音,东方昀看向穆长闲,似乎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穆长闲莫名有些紧张,动了动喉结。
东方昀收回视线,启唇道:“段无凌?”
“嗯。”
“若他日后失去五感,再无药可医,你可会待他如初。”
“当然。”穆长闲脱口道,却觉得他话中有话。思索片刻,猜到什么,随即紧张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