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自己的两指送进傅阮甯的嘴里,楼道里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傅阮甯含着男人的大棒子只觉得之前所有的空虚都被满足了,骚心一下下的被大肉冠砸磨着,他仰着头死死吸住嘴里的两根手指,整个人都有点儿飘飘然。
男人的手指模拟着自己鸡巴捣操的速度一下下的插着阮阮的小嘴,弄得他更加兴奋了,揽住青年的纤腰不要命的向里面钻,傅阮甯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弄得越来越嗨,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一架钢琴,而男人则在钢琴上弹奏一首激烈的曲子,就在马上演奏到高潮部分时,琴声戛然而止。
“嘘”
即将攀上高峰的傅阮甯迷蒙着双眼有些不满,他听到‘吱呀——’一声,原来楼下有些开门准备离开,傅阮甯顿时紧张起来,他不断向后贴近男人,因为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人推出电瓶车整理衣服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楼下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含着男人鸡巴的放荡模样。
慕修远拔出鸡巴直接把人掉了个个儿,男人霸道的将小人儿托起,堵住他的唇,鸡巴再次挺进了滋滋冒水的骚逼里。
“别出声,会被发现”
男人的低语好像恶魔的召唤,他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傅阮甯的耳膜上,本就紧张的青年心脏跳得更快了。
慕修远嘴上说着会被发现,但是胯下的鸡巴一下凿的比一下重,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力道特别大,爽的傅阮甯只能咬紧自己的樱唇,优美的天鹅颈划出一道弧线,隐忍又愉悦的表情让男人根本移不开眼。
骚逼本就在高潮的边缘,现下这么一弄根本抵挡不了男人肉棒的来势汹汹,只被顶插了几十下青年就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泄了出来,足足喷了好几分钟的骚水才停下。
慕修远被高压
的骚汁也冲刷的受不了了,吮吸着傅阮甯脖子后面的小红痣,马眼一松全部释放给了贪吃的小穴。
被喂饱了傅阮甯慵懒的挂在男人身上蹭着,慕修远一手揽着他一手打开门。
整间屋子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随处可见大片脱落且斑驳的墙皮,除了必要的家用电器和一些家具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傅阮甯本来还想进来洗个澡,他看到这个条件不禁眉头一皱。
“你就住这?我没给你钱吗?”
经济往来这部分都是由张令闻来负责的,其实傅阮甯给了男人一大笔包养费,不过不让阮阮亲自来看看他怎么会心疼自己呢,慕修远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我住习惯了,反正就一个人,住哪儿都一样”
傅阮甯眉头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