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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实在太想出去看一看了，自从兰尼耶军开始抓人开始，她再也没有出去过。

莉莉丝充耳不闻，她奋力提起腿向前走着，手指紧紧地抠着墙壁。

莉莉丝只是看着她，然后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真有办法能离开这里？”最终，她还是上了当。

厄曼握着她的手突然用力，莉莉丝咬住嘴唇，没有再说下去。

“你要离开这里？”伊莲娜问。

莉莉丝继续往前走去，伊莲娜不紧不慢地走在她后面，如同一个幽灵，脚步轻得可疑。她坚定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不管莉莉丝去哪儿，她都跟她身后。

莉莉丝没有理会她，伊莲娜却还直直地看着她，一股火在烧着她。

几天后莉莉丝告诉厄曼自己想出去买点东西，一

莉莉丝点了点头。

“外面是不是很安静。”伊莲娜的声音幽幽地从后头飘过来。

“我不在乎。”厄曼说，“我不在乎在哪里遇见你，我也不在乎你是谁，这的确有些可笑，但我觉着这正是命运，命运总是让人变得可笑。”

“我听说他们把尸体丢进炉子里烧掉了……城里的味道很怪……那些烧不完的就埋在树林里……”

在能下床之后莉莉丝便时常到三楼去，在那个空荡荡的宴会厅里她可以扶着墙壁慢慢地走一圈儿，走完之后她会出很多汗，背上也隐隐作痛，但她依然坚持要走。厄曼偶尔会陪着她一起，但他最近似乎越来越忙碌，莉莉丝不愿意想他在忙些什么。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莉莉丝走到窗户边停了下来，看见街道上积了很厚的雪。

莉莉丝点了点头。

“你舍得？”伊莲娜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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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伊莲娜还是如影随形，她的话贴在她耳边，湿冷的就像外头的天气。

伊莲娜的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她的嘴唇在抖，手也在抖。她想，这大概率是个谎言，是恶意的试探，她不能当真。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去哪儿了呢。”伊莲娜自言自语，就像着了魔。

莉莉丝猛地转过身面对着伊莲娜，伊莲娜吓了一跳，她瑟缩一下，而后却又毫不退让地看着她，脸上甚至有些得意。

伊莲娜以为莉莉丝会反击，会大骂她，但莉莉丝却问：“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莉莉丝无言以对，片刻后厄曼低头吻了吻她的手。

p; 莉莉丝脱口而出：“这很可笑！”

莉莉丝的眼睛亮得可怕，伊莲娜看得愣住了，她以为刚才是她听错了。

“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不会躺在树底下，你住在城堡里，就像一个公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