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花怜尝试着含进去,可他高估了自己,这跟东西太过庞大,把他的嘴角绷得生疼。
“乖,再舔一舔,像舔棒棒糖那样。”
花怜艰难的挪动着舌头,一不小心就蹭过了许寒山的马眼,许寒山再也忍不住的按住花怜的脑袋,开始动作。
又粗又长的东西直直捅进花怜咽喉深处,他不由得干呕两声,反而将鸡巴吸的更深,他难耐的皱起眉头。
被深喉的快感太过强烈,许寒山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能抵在花怜口腔的最深处。
连续抽插数百下,花怜的嘴巴都麻了,许寒山闷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腥臭的白精灌了花怜满满一嘴,他下意识想吐出去,却被许寒山的手挡住了,“乖,吞下去。”
花怜呜呜的摇着头,可许寒山还是没有放手,他只好吞了下去,可东西太多,还是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花怜的双唇更红了,像是涂了最艳的唇脂。
许寒山看到花怜双眸含泪,委屈的小模样,连忙抱在怀里哄了哄,“乖,不哭。”
然而下一句话就让花怜的泪水留的更凶了。
“等会有你哭的。”说着还轻轻揩了点花怜眼角的泪水塞进嘴里。
“真甜。”
很快,车停了下来,到家了。
江陵看着许寒山抱着花怜猴急的跑进别墅,又看了看身下涨到发疼的东西。
小声说道:“别急,很快就让你吃点好的。”
———
而花怜被许寒山扔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四散开来,露出那幅被疼爱过的美好胴体。
许寒山在床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长绳,上面布满了绳结,看着有些可怖,还拿出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很大,上面还有些颗粒,然而没多久他嘟囔了一句,又把这东西放了回去。
花怜松了口气,他跑到门边,发现门被锁了又乖乖坐回床上。
他眼睁睁看着许寒山将绳子固定在半空中,花怜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