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周禹嫣挑唆众人捧着雪往他身上泼,游连生追上去捉住她围巾,抓起雪球往她衣领里灌,听她笑着尖叫,随后更多人加入这场“乱斗”,混乱里,游连生看见被夏云州和戴云追着打的聂杨,那小子捂着头满地跑,看不见周围,正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他犹豫了一下,抓起一团雪去扔夏云州。
“嘿!和你小子——”戴云指着他,下一秒一团雪就糊在了他脸上,是夏云州,这家伙毫不留情,扔来的球像是冰坨子,砸得他懵了一下,抬眼看过去,那人还捂着肚子大声嘲笑。
那姓夏的!
他还没反击,一个雪球就扔向夏云州的脸,是聂杨,报了仇,他冲游连生抬抬下巴。
“来,咱们俩一起揍他们,丫的敢欺负我!”
游连生笑了,围绕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他加入战斗,女孩子们也跟过来,一起去揍夏云州那几个人。
大课间雪仗打得爽,游连生一回教室就开始打喷嚏,他感冒还没彻底好利索,擦了擦鼻涕,拿起水杯去后面打热水,回座位时看见桌面上有一块干净毛巾,刚想开口问一句,前边的夏云州就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把头发擦干,别又发烧了。”
游连生盯他,夏云州面不改色,于是反问:“那你呢?”
“反正身体不好发烧的不是我?”夏云州挑眉,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没发觉周围都安静了,游连生先感觉不对劲,往四周看去,见到一双双电灯泡似的眼睛望着他们俩。
“你们继续,继续……”围观群众聂杨挑唆道。
“看什么?”游连生坐下,也不跟夏云州贫了,周围好几个女孩儿嘎嘎乐。
“你们兄弟俩感情太好了,咱们都插不进去话。”戴云摇头晃脑调侃一句,挨了夏云州一巴掌,周围姑娘们笑得更欢,游连生平常跟这群姑娘聊得多,坏处就显出来了,其他男生大概不知道她们笑什么,但自己却是门清儿,游连生被她们笑得都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等上课铃响起,他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打得有点头晕,终究是把洁白的毛巾搭在头上。
今年过年时间早,一月份只有半个月上课,期末考前,学校进行最后一次分科志愿填写,游连生勾选了文科,回家给妈妈签名,游晴趁机问了一下他的想法。
“确定要选文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