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声浪语果然停歇了,霍宗纪脸涨得通红,眼睛向上翻,他的弟弟早已被丢弃到意识的角落,此刻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享受欢愉。
尾根又一次被踩住摩擦,窒息的痛苦让他的快感层层攀升。唾液弄湿了口中的皮带,眼角的泪积蓄而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想射
霍宗纪心里想着,但他说不出话,只能任凭戈越心情给予。尾根的挑逗已是隔靴搔痒,他想要的是真实的包裹和释放。
尿孔还在连续吐露咸湿的液体,不知羞耻地往下滴,戈越看着他发抖的双耳,没有停止对他的羞辱。
不是说让我给你口交吗?现在怎么只顾着自己滴水?
没、没有诶,有吗?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淫荡?
是就是
112号,回答我
他说不出话,泪水涟涟,虽然戈越的声音很轻,但却有股不由分说的坚定。
她嘴上说自己湿了,脸上的表情和做实验记录时并无二致。
骗子!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被玩弄成这副放荡的模样!
心里的埋怨刚刚升起,阴茎就被柔软的脚掌踩住。
呜呜呜嗯嗯呃!他气若游丝,只能从皮带的困束中得到一点呼吸的余地,发出无谓的呼救。
脚掌微微使力,与他的大腿共同夹住欲根前后撸动,龟头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缩回去。
戈越手腕发酸,松开了束口的皮带,命令道:自己咬着。
霍宗纪脑子早就成了一团浆糊,他顺从地咬住,努力不泄出吟叫。
精液已蓬勃地拥堵在门口,必然要开闸泄洪,戈越挑起他的下巴,垂目看他:想射了?
嗯嗯犬齿陷进皮带,黏液浸染嘴唇。
忍着。
霍宗纪愣住,他从没有忍耐过自己的任何欲望,也不知道怎么忍,但戈越的命令不能违抗,只能不得章法地扭动身体,好像如此便能不射一样。
可惜失修的阀门,奔腾的白液,汩汩的汗水,凸起的青筋无不诉说着一切已不可挽回。
他想忍,戈越也不给他机会,她的脚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清淡的唇还在警告:
112号,忍着。
我叫你,忍着。
霍宗纪咬紧牙关,头微微扬起,紧闭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