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修平了褶皱,可仍旧一股陈旧味,幸好跟同事借了一支香水,细细喷洒在双肩,归还回去的时候问了它的名字,叫做午夜飞行。
此刻,白木香的辛辣味已然散去,包裹她的是淡雅甜麝香和檀香,不似从前那廉价的80元500毫升沐浴乳的味道。
她觉得这味道跟今夜很配,高悬在半空中的飞行,极不真实。
泰餐好吃吗?他背靠玻璃窗,面朝她,轻碰水晶酒杯。
还不错,只是新店人多有些拥挤。
可我感觉味道不怎么样,都没有闻到辛辣味,反而很香。他说完突然凑近,吸吸鼻子,在她耳边笑说。
很香。他又轻声重复一次,手握住她的腰,稍稍往自己那边扣了扣。
成年人之间好多话语不用说得那么一板一眼,章若卿仰头喝完杯里的酒,随手放在一旁的立柜上,在这?
游走在她身后的手顿了顿,继续往上攀升,也可以,外面看不到里面。
可如此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她内心无从接受,摇了摇头。
他抱起她穿过客厅,转进走廊,章若卿伏在他肩膀,留恋最后一眼今夜无波无澜璀璨的江面,不知道下一次再看见,会是什么时候。
好景,总是不常属于她的。
就像眼前的人褪尽衣衫,俯身将她衣服推高,香气完成最后的飞行,落向地板,悄无声息,夜从他眼中落下,落到她身上。
她也觉得这般好景更像是中虚幻。
身后是柔软似水的丝绸床单,身前是他温柔的安抚,手指攀援抚平她肌肤每一寸不安,原本整装待发似要面临一场恶战,却不想被春风化雨。
她绷紧的四肢终于缴械,摊成一汪水,他要什么形状她就变成什么形状。
能感觉出他是很懂技巧又有十足耐心的人,研究她身体敏感的地方,不失温柔又饱含热情的抚慰,她柔软地发出一声轻吟,是一种讯号,他终于结束前戏。
她也意识到,身上发出一阵颤抖。
很久没做了?他说出到床上的第一句话,不戏谑,颇真诚。
不能示弱,章若卿告诉自己,抬高双腿缠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