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里就是有些微妙地不适。
最终景文把这种不适归结于云修竹去吃大餐,而他只能在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吃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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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餐厅果然名副其实,看着不错,味道一般。云修竹把它加入不会再来名单,然后被赵岭拉去染了个新发色,不过没染黑色,而是选了个茶棕色,之前银白色带来的张扬叛逆消失不见,配上云修竹精致的脸庞,十分温柔乖巧。
赵岭恍了下神,不仅是因为云修竹的脸蛋,他一直都知道云修竹长得漂亮,漂亮到无论叛逆、嚣张、蛮横还是乖戾,旁人都很难对着这张脸生气,然而这样柔软的云修竹,他很久没有见过了,恍如隔世。
“要不要再挑一身衣服?”赵岭调笑,“漂漂亮亮回家艳压全场。”
云修竹拒绝:“不要,就他们也配。”
他和几个堂兄弟的关系一般,更有极个别的可以说是关系恶劣。大伯的三个孩子都年近四十,年龄差距太大,没什么共同话题,说是堂兄堂姐倒更像是长辈;小叔唯一的儿子云修柏是他堂弟,两人的关系十分紧张,每次见面都不愉快。
云修竹一想到回老宅要见到那个阴郁狠毒的堂弟就直泛恶心,浑身都是戾气。
赵岭隐约知道当年云修竹休学养病和云修柏有关,据说是两人玩闹时云修竹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赵岭觉得事实并非如此,云老爷子把事情压了下来,父母也警告赵岭不要多问,最后以云修柏他们家赔了云修竹十五万收尾。赵岭下意识觉得云修柏不是什么好鸟,怕勾起云修竹的惨痛回忆,也不敢多问。
“那现在回去吗?大概五点多到,”赵岭看出云修竹心情不好,悄然转移了话题,“到时候结束了我接你回去?”
“不用,”云修竹收了戾气,摇了摇头,“晚上我姐应该回来了,我蹭她车。”
“……好。”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话,云修竹瞥了一眼赵岭,赵岭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宛如慈母,云修竹被看得直起鸡皮疙瘩,嫌弃道:“你别那么变态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