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错了!”
下身被突然狠狠地顶了一下,克莱因下意识地去吻皇帝,及时封住了自己的尖叫。看到皇太子青涩慌张的举动,皇帝舔了舔被咬痛的嘴唇,又狠狠地顶了一下青年作为惩罚。
“劳瑞……”
青年抱着他的脖颈,心想自己总是这么受制于人也不是办法,更何况弟弟还在等自己回去。不知道男人是哪里来的精力,居然射过后还会再硬起来。里面被皇帝抵着穴心,还磨着敏感点,自己等不到其他几个人就要被操晕过去——到了那时真没办法和弟弟解释了!
他不知道,自己弟弟就在树丛的另一边偷窥着他,看着他淫荡的动作套弄着自己的性器。克莱因搂着皇帝的脖颈,小穴微微收缩,羞得脖颈都泛红了。
“劳瑞大人……”他颤抖地,开始了自己青涩的勾引,“求您再……射进来……”
“嗯?诚意不够啊,莱茵。”皇帝亲吻着他的面颊,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同时慢慢地再次开始动了起来。抽插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回荡在花园迷宫的死角处,野战带来的刺激和远处隐约的人声都成了最好的春药。
树丛后的阿尔伯特咬牙切齿,他都没叫过自己的哥哥的昵称!
“那要……怎么办……嗯……”
“我想想……”
皇帝搂着克莱因的腰肢,慢条斯理地抽插着,还抵在他的敏感点上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腰部,碾磨他的骚点。过了一会儿,在克莱因受不住,已经低声啜泣起来时,他嘴角一勾,凑到他耳边。
“叫我劳瑞哥哥,莱茵。”
克莱因的脸火烧火燎,他瞪大眼睛受惊地看着他。
“不行吗?不行的话还可以慢慢玩一玩。”皇帝的腰部轻轻一停,克莱因就叫出声来,同时树丛后的阿尔伯特牙冠咬紧,手上的动作却和皇帝抽插摇晃的频率慢慢趋同。
“你……”克莱因雾蒙蒙的眼睛瞪着他,“这也太……”
“你瞧,你在伊纳夫的时候是长兄,很辛苦吧?”皇帝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猾和恶魔般的引诱,“我则是只有一个不幸逝去的兄长,还没有尝过当谁的哥哥的滋味呢……”
“加西亚公爵难道不是……嗯……你的……弟弟……”
“远房表弟而已,更像是同龄人……还有被我操的时候怎么能想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