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结果,也不是所谓负责人。
他等到的是一个名叫佟卿的男人。
他眉毛浓黑,黑得突出一股青色来,很像商代王族引以为傲的青铜器,底下嵌合处最重彩的那部分。
佟卿的脸不能说俊,也不能说不俊。
只能说他过了被人啧啧称赞样貌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沉稳和笃定,令卫曾谙想起夏禹所铸的九鼎——有举足轻重的分量。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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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徐寒手里扣着卫曾谙的下巴,逼迫他回头正式自己,全然不顾这个姿势会令他有多少痛苦。
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这个姿势会叫卫曾谙为难,因为卫曾谙抬起的目光冰冷漠然,他不觉得痛,也不恨他,更不在乎他。
荒唐、持久的性/事几乎叫卫曾谙脱力,但卫曾谙偏偏有本事挑起徐寒的怒火。
徐寒贴着卫曾谙的耳畔,开始慢条斯理地讲当日他离开机场后发生了什么,语速之缓让人简直怀疑他在品读其中的奥义。
他告诉卫曾谙自己是如何错过见白汀若最后一面,他的母亲是如何孤零零死在病床上,他是如何抛下白汀若去机场见一个不可能回头的人,他也告诉卫曾谙,自己是怎样变得一无所有,在黑暗中生存并走出来。
关于他被卫曾谙的保镖“请”出机场后的事他从未亲口跟卫曾谙说过,今日他会突发兴致旧事重提连徐寒自己都没有想到,对于白汀若的死讯卫曾谙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但事实真的被徐寒亲口、抽丝剥茧地说出来时,带给卫曾谙的痛苦似乎比徐寒想象的要大得多。
卫曾谙听着,竟然收起了脸上的漠然,被一种近乎绝望的痛楚代替,似乎一切他都身临其境,当年施加在徐寒身上的痛感在卫曾谙身上百倍偿还一般。
徐寒突然生出几分兴致来:
“你这又是在玩哪出呢?”
卫曾谙眼睫颤抖了一下,不堪重负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