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看人醒了,哪管他死不死嘴上说的什么屁话,“他本来照这架势,不就是让我操死狗吗?我成全你也成全他。”话音刚落,沈元筠还没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就又被对方手一撒,掐着脖子摁到了床上,腰没有了高抬的力气,只能被苏栩硬生生地捞起来,只见男人扶起自己的阳具对准那血流不止的洞口,就是连根没入狠狠地贯穿。
“啊!”沈元筠惨叫一声,以为实在没有了力气,即使感受着这能把肠壁撕裂的痛,那叫喊声也已经虚弱务必,周围的空气感觉越来越少,插在屁眼里那身后的巨物也不由分说地开始抽插。
他只感觉头越来越沉,最后一句话是听到苏栩在身后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咒骂,“老子在让你爽,你他妈再晕过去试试?”最后只在对方兴奋的低喘之下再度被操得晕厥失去了意识。
苏栩到底和苏贺不一样,即使生活环境不同也是娇生惯养下生出来的少爷,身体各个部位也都是敏感得紧,虽然沈元筠每次都被他们这么狠狠地虐肛,但因为尚还年轻后面依旧紧致,没有苏贺那么持久,只是插了十来分钟就射在了沈元筠体内。
“小婊子嫩穴真骚,怪不得我老子那么宝贝你。”射过一发后的苏栩把鸡巴撤出来,因为血流的实在太多了,再加上射了一回得换个安全套,一边嫌弃地把套子打了结随手一丢,用床单擦了擦自己的胯间血迹,刚戴上第二个安全套,一下没撑住沈元筠的腰,让失去意识的男孩整个翻下了床。
这一下头与地面的重击都没有把沈元筠的意识拉回来,苏栩又打又踩怎么弄也弄不醒,看到了一旁水盆里擦过血污的污水,嘴上轻啧一声,“废物。”操死可以,自己还没爽够就死不可以。
他粗暴地从地上拎起沈元筠的头,拽着对方的头发拖了一米多远,地上划过一条血线,直接把人都头往水里一摁,不等一会儿那盆污水的表面就浮起一串水泡。沈元筠晕过去后只存在一缕微弱的气息,即使是被迫用水闷醒,醒来也是有气无力,人体处于本能地抬起头,结果下一秒,头又被狠狠地摁回水里,“不是喜欢装死吗?老子就让你清醒清醒。”
苏栩压在沈元筠的身上,把身下挺立的鸡巴再次猛地插进沈元筠的菊穴内,沈元筠头被闷在水里,尖叫叫不出声,只能转变为水里的一句句呜呜地闷喊和浮上水面的气泡。
苏栩这才是第二次,体力尚存,不知道是沈元筠的后庭已然松弛,还是安全套的油混合着血液充当了润滑剂,让男人觉得还算好抽动不是那么紧,每次在沈元筠感觉自己几近窒息的时候,才会被苏栩短暂地揪起头发,呼吸不了两口新鲜空气就又被硬生生摁回水里。
污水除了他现在随处可见的鲜血外,也混合过尿液和精液,是一种说不出的咸涩,沈元筠刚开始还呛了两口水,让他更加饱受窒息的煎熬和苦闷,后面撕扯得疼痛早就捻灭了他本就不得释放的性欲,两颗宛如摆设的睾丸和属于苏贺那作品的分身随着身后苏栩的猛烈撞击一下下的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