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紧促,双手微微抬起,勾了勾他脖子,眼眸含波:“那这次去澳城,你去么?”
长这么大,她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还要办通行证什么的,她担心自己应付不来。
沈雎洲却拿下勾在他脖颈间的纤纤白手,指腹从手腕揉向掌心,沉吟片刻,问道:“你想我去?”
江畔月微怔,随后点头:“你要是能去最好,要是你忙……就算了,我到时候看下桑桑能抽出时间陪我一起不……”
沈雎洲微微低头蹭了下她手心,唇瓣轻轻落下一吻。
“也不是不能去,就看沈太太的诚意了。”
悬在半空中的双腿顿时一个哆嗦!
她最近因为期末考的事情,被沈雎洲折腾得她一听到“诚意”这两个字,就下意识打颤!
只怪男人对她的索取太频繁,导致这“诚意”的定义标准越来越卷!
一开始还是一个吻、一场cosplay、一场烛光晚餐……
到后来,竟只变成直白而简单的,一次、两次、三次、五次……
她现在都把不住他所谓的诚意,标准是哪个。
江畔月眸光轻颤,不敢和男人漆黑含笑的眼眸对视,小声道:“诚意邀请你,不去就算了……”
男人俯身轻吻:“夫人邀请,不敢不从。”
白色吊椅在月色下轻晃摇曳,摆出一个轻微完美的弧度,令人遐想。
江畔月轻咬下唇,扯着男人的衣袖,却担心这吊椅承受不住两人折腾的动静,万一掉落可咋办?
心有顾虑,便不敢大幅度动作。
男人也察觉不便,空间狭小无法施展热情,男人伸手托起那柔软细腰,好看的眼眸里仿佛有星星。
“去卧室?”
感受到紧箍在腰间的炙热和力道,江畔月纤手搭在他臂膀上,红着脸轻轻点头。
男人不由分说,微微用力带她起身,然后直接将人抱去了卧室。
徒留安静的阳台上,没了旖旎天香,吊椅孤零零地晃荡了几下,但见隔壁主卧的灯亮起后,直到下半夜才黯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