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海王受，翻车前兆，复仇者联盟达成）(2/7)

“比如……”林却野抽出一张纸，用圆珠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头圆脑圆胳膊圆腿的小人，“试着爱它。”

“是我。”

白沐然在那张纸上涂涂画画，最后画了一个差钱人意的人脸出来，嫌弃地皱眉，“我怎么会爱上这种东西。”

“谢谢您之前给我的建议，让我得偿所愿。”

林却野小小地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诮，还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颜舒，你继续扮演人淡如菊的人设，做个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贤内助，他会喜欢你这份乖巧的。”

“林医生，这一切都完美复刻了您预料中的情况。”

“谢谢您，林医生。”

“为什么我要爱得这么深？”

他的小表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易陷爱体质罢了，爱情来得容易，却不容易走开，他深陷在每一段情里，受着上一段的情伤，接受下一段爱情的治愈，本来也没什么，但是他有一段情痴缠怨憎到他以自残做收场。

林却野接受颜舒真心实意的感谢后挂了电话，写起他手边打开的病历本，最上面的病人名字赫然写着白沐然三个大字，最下边是他刚写下的一行钢笔字。

“好丑啊！”

白沐然化身问题宝宝，用一连串问题砸向林却野，林却野只问他一个问题，“你觉得爱人难，那你有试过爱其他的东西吗？”

在他还没有利用完，还没有厌烦之前，你都还是他的小宝贝。

这是林却野不曾告诉给颜舒的他将来的下场。

已发病，症状轻微，可控。

唇语似的话没让其他两个人看到，莫晁忙着走出去，而颜舒忙着整理自己的思绪，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喃喃自语道：“要打个电话告诉林医生现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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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喜欢这个样子的它？”白沐然皱皱小鼻子，把白纸举高，上面的人像隔着灯光，成了五官模糊的一团，似乎让人有万千种可能去修改它。白沐然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林却野的建议，末了还挑衅意味十足地对他说，“表哥，我会画出我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她。”

“小姑姑不是让你学画画吗，你可以一点点把它改成你想要的样子。”

说是人物绘画，画里面画的却又是人的局部，杨柳细枝般的细长手臂，百褶裙下穿坡跟凉鞋的白皙脚腕，眉眼口鼻，留在画布上的全是白沐然喜欢的女性之美，柔美婉约，清纯端庄，就像

林却野冷淡中夹带疲惫的嗓音给了颜舒安心感，他接着说，“刚刚莫先生约了我吃饭，请求我帮他监视年偌，他答应我如果我做好这件事，他就愿意跟我交往。”

彼时白沐然还是一个高二学生，白白净净的他举着割腕未遂尤带红疤的手臂苦恼地问林却野，“表哥，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呢？”

小姑姑把他带过来，让林却野这个心理学大三学生开导一下他。

“为什么他们不能爱得我久一点呢？”

“喂，是林医生嘛？”

“其他东西？”白沐然好奇了。

“你可以试着把它画的好看一点。”

sp;“丑八怪，滚远一点。”

林却野从小姑姑那里得知白沐然投身进画画里，大学学的也是绘画相关专业，学有小成，大学期间就办了画展，人物肖像展。

或者颜舒自己也知道，只是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