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出声。
我用了些力气按揉着陆望的胸肌,指腹有意无意间蹭过褐色的小豆豆。
小豆豆果然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立了起来。
于是我低头含住了它。
陆望起初有些疑惑地“嗯?”了一声,直到我戏谑地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他便反应过来,抿紧嘴唇把头侧到另一边去。
我对着他的乳头又吸又咬,直到它肉眼可见的肿大了一圈才作罢。
抬起头一看,哟,我陆哥已经满脸通红了。
男人被吸胸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以前我还没有跟陆望坦白的时候尝试过,但很快就被他以一种奇怪的表情拒绝了。现在看他的样子……似乎还不错?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陆望一直没有摘下我给他戴上的眼罩。
我也不去管它,黑暗或许可以让陆望小小地逃避一下,却会放大其他感观,带来更大的刺激。
……该进入重头戏了。
我拿起备好的润滑剂,往手上倒了一大摊,然后往浴袍之下伸过去。
陆望先是不自觉地夹住的我的手,反应过来后又慢慢松开腿。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抓着床单,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忍耐。
我另一只手安慰性地握住他的阴茎,这个大兄弟有些萎靡,一直半软不硬的。刚刚我咬他乳头的时候有点要抬头的意思,现在又有些退回去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我握住柱身快速摩擦,又时不时往下揉一揉他的两个肉球。用大拇指指腹摩挲过尿道口,再用指甲轻轻地刮过龟头——
大兄弟很快就精神抖擞起来了。
陆望不知不觉之间抓着床单的手指松了很多。
我许久没有动作的另一只手悄悄地往那个从未有人来访过的穴口探去——
只短短不到一秒之间,我的食指尖已经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几乎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男人初次承受确实需要小心地做好准备工作。然而再怎么紧的后穴也不至于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更何况我还只伸进去了一个指关节。
陆望都没反应过来,一声低沉的哼声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然而绝对不痛,最多也是异物入侵体内的怪异感。
那个没有怎么软下去的大兄弟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