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又跪又求,夜弦却沉浸在暴力之中低头享受着掌控猎物的眼神。
他不是连城,虽然像,眼神却不一样。这个男人,可没有连城那般温柔腼腆,反而颇具侵犯性。
真是有趣,一个傻子,能有这种眼神吗?
小傻子,你叫什么名字?
呃呃
被锁住喉咙的男人想开口也说不出话,厉至尧赶忙帮他回答:厉偌清,他叫厉偌清,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了!
不知为何,夜弦听到这个名字莫名的伤感,她拧起了眉头托着男人的下巴再次抬高。
I don't like your name,But I like your face。
Mommy, that's enough! I'm angry!
夜龙渊松开了厉至尧的腿,他走上前,漂亮的小脸蛋是真的愤怒又严肃,和面前的女人如出一辙,夜弦瞟了他一眼松开了厉偌清。
你还好意思生气?我让你在家里等我,你却一个人又跑到这里来,我不抽你抽谁?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我没饭吃!
放屁,冰箱里给你放了炒饭,我还给你多留了两个鸡蛋!
我不吃冷冷的炒饭!我要吃热乎的!
这小恶魔完美继承了夜弦的任性妄为,甚至更加傲娇,只是他的肚子没他这么傲娇,就吃了两块烧饼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夜弦嗤笑一声问道:那你来这里吃饱了吗?
哼!讨厌你!坏妈咪!
夜龙渊扭过头,扁起的小嘴巴能挂个油壶。趁着这俩母子闹别扭,那一对夫妇赶忙过去扶起自己的傻儿子,厉偌清站都站不起来趴在自己的母亲怀里掉起了眼泪。
妈妈妈妈疼阿清疼
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妈妈保护阿清,不要哭了。
看着自己儿子受苦,厉至尧转头又求起了夜弦:我们以后不会再管你们的事情了,我们不在多管闲事了,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我和我的妻子年迈多病,只剩这么一个痴呆的儿子,我们只想平平安安过日子,求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