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再多的话来。
“去吧。”夙厌逢用一种长辈的语调,道,“我不会再打仙盟的注意,也不会发动那个阵法,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知道之后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离溪月:“……”
离溪月终于忍不住了,冷冷道:“夙厌逢,你又在发什么疯?”
怎么这次说话这么奇怪?比他之前发疯时还要可怕?
离溪月都要被他这个“慈爱”的语调激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夙厌逢还是在看茶:“并没有。”
离溪月蹙眉:“那你……”
“哦。”夙厌逢像是突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吹了吹茶沫,慢吞吞地说,“我夫人知道我同其他女人共处一室,正在吃醋,我得避嫌。”
离溪月:“……”
看离溪月的表情,大概是想骂他“神经病”,但她还是强忍住,漠然起身:“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
夙厌逢这才抬起头来,对上画堂春一言难尽的表情。
“想说什么,就说。”夙厌逢将茶一放。
画堂春问出了憋了好久的问题:“那个小鲛人……真的是夫人?”
夙厌逢点头:“嗯。”
画堂春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还真是我替我自己!
夙厌逢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歪着脑袋盯着画堂春半天,将画堂春盯得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尊上……我、我有哪里不妥吗?”
夙厌逢突然道:“哦对,你也是个女人。”
画堂春:“……???”
画堂春脸都要五颜六色了,古怪道:“对不住,我做女人已经一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