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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死。

宋睿忍不住笑了，评价道：“你家那位啊，情绪太偏激了，这样不好，容易出事儿。”

老板上了早餐，多送了两个茶叶蛋，宋睿谢过后才又开口：“余遂这种人没遇着过，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吧，才会在沈河身上装个针孔摄像头，连自己都算计进去了。”

宋睿笑，“他是没本事扣，但他也确实扣不了了。”

宋睿前半夜跟撬不出话的徐正阳耗，后半夜案件又来了个惊天大反转，沈河衬衫纽扣上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完整的记录了烂尾楼里发生的一切，包括所有出现过的第一当事人和录音。

“啊。”徐正阳看着他道。

宋睿说：“医生从他体内检测出大量的氯丙嗪类药剂，用量很大，说醒来的几率很小。”

宋睿又抽出支烟点燃，咂嘴道：“就凭这针孔摄像头拍到的东西，如果余遂真做了什么蠢事，你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替人顶着，徐正阳。”

“会教育的。”徐正阳说。

徐正阳道：“怎么回事？”

徐正阳皱眉。

宋睿看着徐正阳离开的背影，吹了口烟，他心情挺复杂的，说不上是惊叹还是羡慕

余遂那智商，徐正阳不敢说不可能。

餐桌是实木的，有一圈圈的纹理，徐正阳看着没说话。

所以你说这种人会绑架人？宋睿就没信，这会儿没外人，宋睿也就开门见山：“你这几亿的项目也赔了，派出所也进了，怎么着，要是没有后续真打算最后顶个绑架罪的帽子啊？”

徐正阳笑了下，挺想抽支烟。

他熬了几个大夜是跑不动了，让副队带人去抓闻枫，然后拉着徐正阳来了这小巷吃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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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遂，这名字熟悉不？”

这时宋睿接到电话，说闻枫给拷回来了，让赶快回去，宋睿大喇喇道：“我这还有很多没明白的问题呢，回去审人了，至于余遂…”上次在所里见过，宋睿也知道两人关系，不过还是逗趣问了句，“那个…你家的？”

徐正阳也笑，闷咳两声，笑过后说：“改天请你吃饭，得走了，回去收拾他去了。”

宋睿笑了，“卧槽了，妈的，听得肉麻。”

徐正阳捻灭烟头，四平八稳道：“不会的，沈河那种人眼里只有钱，他真扣我绑架罪的帽子，他一分钱捞不着，何况这帽子他有本事扣吗？”

宋睿不逗他了，“其实药剂是叫闻枫的人的注射的，”宋睿跟他讲了针孔摄像头的事。

宋睿熬了一晚上，饿得慌，叽里咕噜的席卷早餐，一边说：“不过我还真想不通，这人怎么能做到真的一丝蛛丝马迹都不留，连给你个往下查的引子都摸不着。”

宋睿对徐正阳的了解并不太多，但艰难总能让人心汇聚，他是在17年那场抗洪中对徐正阳的印象太深刻了，都被水冲走了的人，两天后让人找到时不仅没死，肩上还顶着个老人，别说皮泡发了，那周围的血水就够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