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红肿透亮的伤痕浮现在白纸似的的美背上,像刻意涂抹的颜料。
沈菁的身体早已习惯责打,甚至习惯从疼痛中自发寻觅快感。
在外人面前他以冷淡矜傲出名,但席饮鸩面前,他总是很乖,像家养的小猫咪,怎么揉搓都只会软软地蜷缩四肢,露出肚皮给主人摸。
“报数。”
一鞭抽在他身前的地上,地毯吸了大部分声音,只剩凌厉的怒意,沈菁吓得蓦然抬头,听清楚那两个字后全身一颤,不知所措地张着嘴。
该死!
他居然,居然又忘记了。这次严重到,他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不专心的。
“菁菁,你是把当初我教的,都还给我了吗?”在一片冷凝的压迫里,席饮鸩寒声问。
在调教里,不专心是很严重的事情。在奴隶这里,无法具体感受身体的伤害,不能对危险做出及时的反应。
而在主人眼里,可以喻义为不服,不屑,乃至于不忠。
“菁菁知错,求主人不要生气,菁菁愿意重来,求主人加罚。”沈菁颤声,冷汗顺着鼻尖滴落,落入米白色的毛绒地毯。
像还未流出就吓回去消失的眼泪。
“菁菁,去叫铁晗,让他看着,不听话的下场。”
沈菁应下,不敢起身,不敢穿衣,顶着满背的鞭痕一路爬了过去,汗珠沁在背上的伤口里,蛰得生疼。这段路他爬过无数次,闭着眼睛也不会有问题,沈菁机械地爬着,又抽神想,等会可能不好过。
他是在俱乐部遇见的小破孩,一个月前,傻乎乎的小孩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跟着他追到洗手间说喜欢他们。
沈菁看都没看他一眼,进了隔间换衣服,片刻后,他穿着女士衬衣和短裙出来,小破孩挡在门边,眼珠子溜圆,不可置信地瞅来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