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犹豫地输入了密码。
密码锁发出一声轻响,邵沉推开门准备进,但又一下子顿住了脚。
他回头看着林惟言,无声询问着。
林惟言看着他,轻咳一声,“进吧。”
邵沉进门后先打开玄关灯,看清屋里陈设后又低头抿了抿嘴,情绪说不上是低落还是什么。
他离婚前就搬走了,林惟言因为一直在忙,所以暂时还住在这里,不过客厅里堆着几个已经打包好的纸箱,林惟言大概不日也会搬走。
林惟言从他身侧进来,打开鞋柜拿了两双拖鞋,自己换了一双又递给邵沉一双。
这鞋还是邵沉住在这的时候穿着的,林惟言没扔。
邵沉看着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总之有些酸。
他换了鞋就跟着林惟言进去了,林惟言这几年工作很拼,胃早就喝坏了,家里常备着胃药。
林惟言进去后就坐在沙发上,也没再掩饰,一手搭在眼睛上,一手隔着衬衫压在胃部。
邵沉从电视柜下拿出药盒,找到一盒吃的没剩几颗的胃药又去烧热水。
林惟言是从来不喝热水的,有时候胃疼得厉害,邵沉甚至见过他直接拿着杯子去接自来水。
热水烧开还有一会儿,邵沉坐到林惟言身边,抿了抿嘴,“还好吗?”
林惟言额头冷汗涔涔,他胳膊拿下来,眼睛闭着,睫毛颤了两下才没事人一样开口,“还好。”
林惟言确实爱面子,明明刚才在外边手在衣服底下都疼得攥成拳了,面上表情却还是没什么变化。
“以后带几个能喝的,”邵沉看他难受得厉害,又没忍住说,“好歹是个‘总’,老自己喝算怎么回事。”
林惟言哼笑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我这个‘总’可不就是喝出来的。”
邵沉无言,于是站起来去厨房等水,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