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冰块(2/3)

“也许是，父债子偿？”aye看着一双被冻得湿淋淋的腿，心想，这水该从别的地方流出来。

“我们这种人？哪种人？”

“我还不起。”蒋知一说的很直白，“以命抵债吧，这不是你们这种人不是一贯的作风吗？”

冰块很快就被取了过来，蒋知一腿上的药膏已经化开了，只剩表面晶莹的一层，aye将装满冰块的冰袋按在他的腿上替他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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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感谢刘姨冻的冰块不是方形的，圆球冰化开一点后表面滴下的水刚好可以取代润滑剂。

“太冷了......”蒋知一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尖细起来，冰冻的感觉已经盖过了硬物入侵肠道带来的不适感，偏偏

Aye用手指在男生尖尖的下巴上抬了一下，语气豁然轻佻：“我去拿冰块给宝贝消肿。”

原本的计划被打破后，蒋知一就很少再想起蒋成德了，直到今天他的名字从aye的口里说出来。

“这或许需要点人格魅力，但是，现在应该不用，今天是周五不是吗？”

“从前我或许会这么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要你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即便没有那条铁链你会不会想着离开。”

Aye这才想起来他到现在还没买过润滑剂。

Aye将那颗冰块塞进了蒋知一的嘴里，压在他的舌头上来回滚动，冰块化下的水从嘴角留下，混着口水变成不易断的银丝。蒋知一被迫仰起了头，嘴里呜呜咽咽，冰块撞在牙齿上，又是叮里当啷的清脆。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想怎么处置他？”

蒋知一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那还不如用铁链子栓。

蒋知一愕然抬起头：“怎、怎么会！？......”

蒋知一全然没有察觉，aye已经伸手去拿冰盒里散落的其他的冰块了，他以为是要换冰然后继续，趁着这个功夫用手捂住腿，企图回暖一点。

蒋知一对蒋成德并没有什么牵挂的意思，他一直都希望那种烂人能早点去死，但是又不得不担心父债子偿。他曾经就想过，那干脆就死在他前面好了，只要让蒋念一早点脱离现在的生活就行。

睡衣没脱却跟脱了没什么区别，蒋知一像是一块奶油，被aye砌成各种形状，只有在第一颗冰块被塞进身体里的时候，他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身体往前扑去，要不是aye的手指还在里面抵着，床单又要湿一片。

“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知一，”aye收好软膏在蒋知一的腿上仔细吹着，“蒋成德碰毒了，在赌场毒瘾发作，看他的人没看好，砸了我不少东西，我的生意也被搅得一团糟。”

他取出一块圆冰，透过晶莹的冰，他看见一个心思清透的蒋知一。

蒋成德吸毒，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宝贝，腰往下再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