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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很和谐，比他想象中的要轻松，季建安在餐桌上随意问了几个问题，类似于高中学校怎么样和大学有没有加社团这样的家常话，比刚一见面时要亲切许多。

“当时怎么没有参加？”谢航把皱在一起的通知单展平。

“是吗？”年霞对他笑了笑，若有所思地看着砧板，“一大部分事年年都跟我们说了，你们能走过来很辛苦，往后不要辜负。”

“年年带人家随便看看。”年霞说，“要么跟狗玩会儿。”

“前五名的成绩。”季思年现在说起来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每次都要扒下来算。”

“嗯。”谢航轻轻点着头。

“您想问些什么就问吧，我不会觉得冒犯，我的这些事是您应该了解的。”他说。

“很厉害，下次一起去抓。”谢航想起来当初季思年扛到他家去的粉色恐龙。

谢航从一摞书里抽出来了一张露着半个角的通知单。

他翻过

他的卧室很整洁，书架清空了大半，只剩下在高考后挑挑拣拣出来的几个本子和书。

但季建安默认了谢航妹妹刚高考完就一个人住会扫她兴，都没有商量，收拾碗筷的时候说：“小谢歇会儿再走吧，吃完饭不要赶路。”

那张通知单上已经写满了草稿，看标题是一高当年组织竞赛时发的报名表。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在骂人，季思年带着谢航进了卧室，锄头一路尾随。

季思年随便翻动着，曲线图画到后面变成了锯齿，看着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的挣扎。

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身为生父自然有权这样做。

吃完饭已经到了晚上，他们买的是周一早上的高铁，原本是看周一上午没有课，怕今晚回去时间太赶，到了学校都十二点多了，还得翻墙进去。

季思年看着谢舟发在朋友圈的k歌视频，叹了口气：“好。”

“这些都是什么？”谢航指着一串凌乱的数字。

小沙发上摆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娃娃，季思年扫了一眼解释道：“都是抓娃娃抓上来的。”

直到吃完饭季思年才反应过来，他们面临一个各回各家还是厚脸皮住一起的抉择。

“精力不够。”季思年胳膊搭在架子上，懒洋洋地看着他，“如果当时参加就好了，我们能在集训营里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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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单上面压着的本子季思年一直没舍得扔掉，那里面是他高三这一整年的排名变动，每次考完试还会把备用条形码贴在上面。

但完全忽视了他们在哪里留宿这件事。

还有一个月就是粉色恐龙加入新家庭一周年了，值得买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