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子,打包回来的快餐和算不上多的零花钱,除此之外我们的维系少得可怜,就算全科飘红他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但杜米拉不一样,在学校我是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乎我,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挥霍他的好感。
毕竟我曾经认为他是我最好的兄弟,不是一起胡闹的狐朋狗友,而是兄弟。
我趴在地上,强迫自己忘了这些事,就当从来没遇见过那个女人,从来没听过那些故事,这个世界上没人爱我,除了杜米拉,只有他还在乎我,还喜欢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最后他是喜欢我的就行。
我不能再失去杜米拉了,没了他,我就真的没人要了。
我是杜米拉的,我只想做杜米拉的飞机杯。
这句话重复了一万遍,再次抬头的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忘了刚才的事了,只记得杜米拉跟我最亲,他最疼我,没了他我会不活下去,他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你还好吗,我去找樊医生,他会治好你的。”
“好。”
“樊医生一会就到,我先给你洗洗。”
我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好脏,我被……那些东西操过了,脏死了。”
“你不脏啊,你好美的。你被插在马身上的时候,肚子鼓鼓的,还能看见马的阳具从你的肚皮上戳出来,可可爱爱的。你是完美的,我是真的好喜欢你,让我给你洗澡吧少爷。”
好美?他觉得我好美?被他拖到浴室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味这句话,每重复一次,我就沦陷更深,到最后,我满脑子只能容得下杜米拉的名字,我的全世界也只剩下这个名字。
我很快就被冲洗干净,连后庭也灌洗好了,最后被裹着浴巾抱出来。
我被放在衣柜里,托着断掉的右臂,缩在一角。
杜米拉用被单把我盖上,黑暗中,我听见他发出了“嘘——”的声音。
他的声音敲打着我的鼓膜,我努力倾听。
“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呆在这个衣柜里,不许出来,不许说话,不许发出声音,不许动,连手指都不要动,等我回来你必须还是这个姿势等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
我的头上挨了一下,温温柔柔的,是杜米拉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