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这家花甲粉最好吃了,花甲又大又多,我记得你爱吃海鲜,是不是?
算是吧。其实不是,是爸妈爱吃,才一年四季餐桌上都有海货。
李明镜喜吃白肉,李家餐桌上多白肉。
无怪她这样揣度他,只是,家庭与家庭之间差别很大。
那就是不太喜欢咯,口是心非。
李明镜去附近卖饮料的小推车旁买了瓶水,买完想起来明因,冲他喊:明因
明因目光找到她的位置后,眼睛睁得大大圆圆的。
彩灯迷幻,他的小狗眼像两颗葡萄。
明因笑笑,待把面端上来后,尝了一口热腾腾的面和花甲肉,他几乎被烫出眼泪来,舌头也烫疼了:好次。
变成了浸在水里的葡萄。
润润的,蒙着层令人爱怜水光看着自己。
这种情况下,没必要说话啊笨小狗。
李明镜犹疑了下,把自己的冰矿泉水递给他:我刚才喝了一口,不介意的话,你喝吧。
不介意的。明因小声说。
舌尖麻麻的,冰水流过,舒服多了。
要还给她吗?明因少见地陷入了抉择中。放在桌子上吧,如果她喝,那就算还给她,她要是不喝,自己再喝光。
他默默吃粉,吃得刘海都被汗湿了,用手往后一拨,白净的额头露出的部分更多,竟然更加秀丽,更有种莫辨性别的感觉。
李明镜吞咽间隙看了一眼吃得粉汗淋漓的明因,想到了书里看到的何郎敷粉的典故。
明镜,能给我张纸吗?明因汗流个不停,有些窘迫地对好奇的李明镜解释,我很爱出汗。
也对,咱俩以前也就过年经常在一起玩,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夏天能见到你呢,这些细节我不知道也正常。李明镜拿出来一包手帕纸,抽出一张来,亲自捏着他的小下巴擦。
把自己当小孩子吗?明因弱弱地说:我自己擦也可以
我是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李明镜义正词严,脸色正经,仔仔细细用手指隔着纸面在明因如画秀致的脸庞上点点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