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
这种冷非常有利,像一把利刃,不刺也令人胆寒。
仔细看,还能看到几抹灰烬。
死寂的灰。
好像什么光芒消逝了。
连处置李策,这种夺位者必对前任亲自做的事,也靠别人提醒。
所有人都背叛我,连姐姐也背叛我!
你没资格提她!
看李凌白这么明白的袒护,李策彻底明白过来,冷哼一声。
我早看出来了,一说到关于你的事,她哪哪都不对劲。
听到这些不知情的事,想到斯人生死未卜,一阵抽痛。
朕当初就该杀了你!
李凌白冷笑。你以为想动就动的了?温泉那日你已然处于下风,山脚下全是我的人,连你的近卫都打算投靠我
不!我是说你去年西征!
当时母后就交代她杀了你!
是她在母后病床前苦劝,一直说什么不能明面上动手,对同宗下手会招来非议,建议借刀杀人,这才派你去了那个鬼地方!
谁知道你还能回来!
方挽青!
李凌白在她沉睡的身体前无声地嘶吼。
你为什么要藏着这么多事?
你就这么喜欢一个人默默扛下一切,再不回头地走掉,把所有的愧疚懊悔留给我吗?
我有这么脆弱吗,需要你这样守着吗?
你如果醒不过来了,我该往哪里找你理论?!
太医躲在门外,战战兢兢不敢进来。
李凌白早已瞥到,不耐烦地喊道,她到底怎么样?!
太医总管擦了几把汗,勉强镇定,回禀:
臣等已竭尽全力为她补血,但她体内余血实在太少,身体各方面都运行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