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打起来点精神,朋友。你要走的路还远的很。”
吴天野去找了怀特。
当他过来的时候,怀特其实早有预感,但他一如既往地打开店门,挂上Close的铭牌,只招待他的贵客。
吴天野今天的衣服是宗尔瑾给他的,连内裤他都包办了,他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但怀特看出来了,是顶尖品牌Brioni的千鸟格大衣、羊绒跟裤子,至少六位数。
他坐在窗口,看起来像被人重新把一个厌世的灵魂按进身体,显得他整个人颓丧又神性,所以即使他做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怀特也愿意跟他亡命天涯。
但他说:“怀特,我们的故事要在今天终止了。”
怀特开始哭泣。
吴天野像是十分无措,只好上前拥抱住他,跟他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最迷茫的时候把你当成避风港,这对你不太公平。”
怀特说:“小野,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可以帮助你。”
吴天野叹了口气,亲吻他的脸,然后恹恹地看他:“你帮不了我,我能给你的只有这具肉体,你想要用吗?”
怀特因为这句话,导致他开始真正地伤心:“不,小野。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吴天野像一团将熄的火,要把所有的缄默都留给灰烬,但他还是询问怀特,“我这样不好吗?”
怀特的浪漫世界轰然倒塌了,像一座座高楼崩塌成废土朋克,无可救药,他只好露出一个释然又心碎的笑。
他这样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在自己构筑的深渊里所煎熬的灵魂,它要么成为野兽,要么成为神灵。”
离开的时候,怀特再次像初见时那样,变出一朵玫瑰,将它别在吴天野的领口。
“I LOVE YOU,STILL.”
出来后的吴天野看到宗尔瑾在街角的阴影处抽烟。
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那里就自成一片天地。
自卑的人绕着他走,因为害怕他的光芒照得他们原型毕露。有一点自信的人就会上前,找他要第二根烟,或者借打火机,然后就是联系方式。
小广场那里还有个打扮得像迈克尔的街头艺人 ,他本来在忘情歌唱迈克尔的歌,一首Dangerous,这是一首满是激情、力量、爱欲的歌。
他连续在这里停留了三天,这几天停在他前面的人都少得可怜,可就在刚才人渐渐多了起来,可是这些人站在他这里,视线却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