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小时,大致把学校的雪扫进绿化带,她再次溜达到我身边,哼哼唧唧。
她刚才干活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我正在收拾打扫工具,见她这样以为过来帮忙,“你适当娇弱一点才讨男生喜欢,你学学人家尔靖,同样是女生,简直云泥之别。”
她不服气道,“有女生盈盈含笑,如尔靖,有女生骄傲冷艳,如程同学,有女生自力更生,如我。别以为张着女生脸就很懂女生似的!”转身就走,想起什么又撤回来,“我就是问问你生日还过不过啦?”
生日那天又是一场考试,桌子拉开,有部分同学分到走廊,那两天,教学楼兵荒马乱战火连天。唯一的好处就是午餐时间比低年级的早,可以不用跟他们尔虞我诈抢食吃。
赵诗觅扯着卷饼口齿不清,“说好的鸡蛋呢,唔,为什么你菜里有肉?!”
王莹白她一眼,也看着我的餐具,“瘦阿姨又偏心......”
学霸严正以待,慢吞吞地说,“安遇就算每天知道瘦阿姨值日的窗口,这个概率也要十分之一,何况他不会那么无聊。”
王莹恍然大悟做最后陈词,“所以,食堂的人都偏爱他!”
赵诗觅直攻我的饭菜,不忘敷衍她,“你第一天知道。”媚眼一笑,“瘦阿姨有没有对你说那句经典的,讨厌啊~”
在座各位瞬间头顶黑线石化。
学霸一放下筷子趁机复习去了,王莹和她宿舍另外一个女生要去打热水,后续洗饭盒的工作就要交给我和赵诗觅。
饭后,她揉着肚子慵懒地睥睨那些下课前仆后继赶来食堂的学生,“今天怎么办?”
“什么?”我还在想一会儿买什么口味的方便面。
“你生日啊。”
我勾住她肩膀,坏笑道,“这么关心我生日做什么?你想把自己打包当礼物送我?还用粉色丝带那种?”
无意外,腹部传来剧痛,空空的胃一阵痉挛。
“这不是高中最后一个生日吗,万一我考不上大学,可就没机会给你庆生了,好好把握哦。”
我脱口而出,“上大学就一定能在一块?”
同一所大学,同一专业,同一系别的概率有多少,聊胜于无,这就是我们现在忌讳的问题。很多地下恋人期间都分手了呢,不过也有趁高三毕业告白的,大概考虑以后的路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