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坐了起来,被满屋子鸡汤的香气弄得肚子不争气的直叫。
他趿拉着拖鞋扶着墙出去,发现埃文正在厨房弓着身子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食谱,数着粒儿数的往鸡汤里面扔枸杞。
“醒了?坐,马上好。”男人头也不回的道。
顾衾已经完全习惯了男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淡定的拉开椅子坐了进去,对着手机前置仔细观赏自己的侧脸。
还行,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肿。
顾总满意的放下了手机,正赶上男人端着鸡汤出来。
“小心,烫。”
顾衾连忙收回了自己金贵的手指,一动不动的等着自己的金丝雀儿把各种碗碟勺筷稳稳当当的摆在他的面前。
吃饭的时候一时无话。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讨论刚才的事情。
埃文倒是出于愧疚,除却了检查身体的事情没有提及外,稍稍解释了一下把顾总迷晕的事情。
智齿不疼只剩伤口有点隐约痛感了的顾总点点头表示了理解,之后又看在鸡汤的面子上,大发慈悲的表示可以放某些大逆不道的家伙一马。
埃文见状则立刻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诚意以示感恩和回馈!
于是两人饭后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手中的工作之后,不到晚上九点,就又双双进了浴室。
顾衾有点无聊的靠在床上,对着手里的镜子张开嘴仔细打量,实在是想不出来埃文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他不太理解男人口中的“不做,但是可以爽一下”到底是什么,满头疑惑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其实牙不是很疼了,做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顾衾为自己的欲求不满感到暗暗心惊,又想到刚才男人在里面为他擦洗身体时满脸认真的仔细搓弄两盏肉唇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合拢了双腿,感觉湿软的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指间的温度。
太淫荡了。
顾衾在内心默默地唾弃自己。
他强迫自己分开绞紧的双腿,可微凉的空气顿时钻入了松垮的浴袍,引得他轻微的打了个哆嗦。
好奇怪的感觉。
顾衾下意识的又把腿夹紧了,两片黏腻的肉唇开始相互磨蹭。
他隐约觉得下体开始生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烫热和瘙痒,绞紧在一起的两腿开始不由自主的有规律的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