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上。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无措地抓住腰间的手,糯糯地哭泣地叫着:“罗询,罗询?”
“闻闻,别怕,你骑在我身上呢。”本来罗询是可以一直由自己主导在上面操小花朵操到他晕过去,但这次他愿意由江天闻当一次主导者。
显然,江天闻没有这个觉悟,他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吓人,他不得不跪起身体来避免自己完全坐到罗询身上,因为一旦他坐到底,大鸡巴就会完全把小嫩逼插到最深处,插坏插烂。
“闻闻,你来,你自己动,按你最舒服的方式,别怕,我扶着你。”
江天闻最开始便是茫然,因为他什么都不会,从一开始他都只是在罗询的掌控下任予任取,他对性爱的所有了解都是在罗询的身下感受的。假如自己来呢,是不是就不会被操坏了。
江天闻试探着支起腿想把花穴从大鸡巴上移开,正当花穴慢慢地从棒身留下蜿蜒的水迹时,罗询又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逃脱。
“不许偷懒,闻闻要是不乖的话,那还是让我来好了。”罗询假装起身把江天闻操翻在身下,江天闻顿时被吓得急忙把大鸡巴坐下去,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很生疏地摇动自己的腰肢,肉棒在他体内转动着摩擦着,他觉得很是新奇。
罗询愉悦地眯着眼,感受着小花朵青涩可爱的反应,想着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不过,没过多久,江天闻自己终于找到了方法,他并没坐到底,花穴只包裹住肉棒的三分之二处,这个深度既不会把他插坏同时刚好能满足他。他找好角度转着屁股,利用大龟头去戳他的敏感点,一只手撸动着前面的小肉棒,同时另一只手拉扯着胸前的奶头,三管齐下,此时的他已经快乐地淫叫了,哗啦啦的淫水也流得到处都是。
罗询渐渐不满足了起来,还剩一大截没有被湿热的花穴包裹吮吸,再加上江天闻叫得极好听,他没了耐心,也没了所谓的怜惜。本就是属于自己的小淫花,就得按着狠狠地疼爱,不是吗?
两只不容抵抗的大手死死掐着腰往自己的鸡巴上坐,一个贯穿,江天闻发出变了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