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顾着陈芊羽,白慈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注意。
“怎么也不说一声。”
陈回舟小声抱怨,白望秋笑他:“他也有自尊心了,不要一直把他当小孩子对待,试着放手吧。”
白望秋声音小了些,像是自言自语:“我也一样,该试着放手了。”
*
白慈忍着灼烧的痛苦回家,回的却是白家老宅。
开到后门,那里静悄悄的,只站着老管家。
老管家轻车熟路地开门将他迎进来,动声色地窥视周围,见没人这才放心地锁上门。
后院的木屋里,白慈跪在地上,疼的直不起身子。
老管家慢慢悠悠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针剂。
他将针剂放在手心,蹲下去,说:“我说过,您太急于求成了,药效最大的,带来的不仅是两倍的成效,更是百倍的副作用。”
白慈伸手去拿,疼痛让他的眼睛无法聚焦,手也使不上劲,颤抖着去够。
还有一指距离,老管家却收回了手,“一直这样也不好受吧,受制于人,还要担心会被你大哥发现。”
“你想怎么办?”,白慈咬着牙问。
“老爷手下的人研制出了新药剂,药效更强,一针就能解决你的问题,只是……”
老管家见白慈已经痛的神志不清,眼神开始迷离,这才继续下去“只是有一个副作用,会让人阴晴不定,暴躁无常。”
老管家像是不经意提起到:“听说白文元表现不错,白卓君和白卓安也将公司治理的井井有序,根除了不少顽疾。”
他话锋一转,“老爷觉得惩罚很有用,也惩罚够了,你觉得呢。”
“我打,给我。”
“怎么突然变了注意?”
白慈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给我!”
老管家噤声,扎针推管一气呵成,不给白慈反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