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在舔我的腺体。
可怕的想法刚刚成型,便狠狠吓了江沉霭一跳。
他努力躲避着,更可怕的事情却还在发生。
身后人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后,江沉霭的大腿微动,竟触到了某些坚硬的突起物。
“沈之西,你他妈在干什么?”
就在江沉霭惊恐万分之际,那突起物却逐渐嚣张,强硬的插进他的腿根间上下蹭动。
隔着薄薄一层浴巾,身后的侵扰显得模糊又暧昧,江沉霭虽无法清晰的感受到那硬物的轮廓,却又心知肚明的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嗯...别动。”,迷迷糊糊的沈之西嘟囔着,抬腿锁住了江沉霭乱动的臀。
“你!”
“我蹭蹭,一下,一下就好。”
此言一出,江沉霭气血上涌,直接一耳光把沈之西从半醉半醒的昏沉梦境中打醒。
清醒了的沈之西,还没太搞清楚状况,捂着半边肿脸迷茫地问道:“怎...怎么了?”
“怎么了?我大老远把你从酒馆拎回来,你他妈不好好睡觉,在这占老子便宜!”
“我怎么可...”沈之西正欲狡辩,猛然感受到下身的异常,瞬间醒了酒,立马起身坐到床边,“哎呀,你来了这么多天,我怕你尴尬一直忍着没解决,这一下子喝多了有点生理反应也正很常。”
“你!你有生理反应,你打我主意?”
沈之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大言不惭道:“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咱俩小时候都是光屁股在一个盆里洗澡,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能和那会儿比吗?你那会儿人还没过我胸口高,鸡巴还没我手指头长,更何况那时候咱俩都还没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