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菱儿更加孱弱,话语虽轻,但在场人都听的分明:“小姐是说菱儿用自己的孩子害少夫人么,都说虎毒不食子,菱儿自问没有那么恶毒,做不出来这些事情,现在只求夫人秉公处理,还菱儿一个清白!”
赵月珠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她是被算计了,是吕典授意,还是菱儿一意孤行。
刘环微微一笑,积极建言献策:“不妨取了茶杯检查一下是不是有马齿笕。”
刘娇的丫鬟冬香突然开口道:“前几日我去找桑绿姐姐,听说少夫人和菱儿去了东北角看紫藤萝花,那里可是马齿笕最多的地方,谁知道..”
刘娇低喝一声:“住嘴。”
说完眼神歉疚地瞅着赵月珠:“大嫂,你莫要放在心上,是我管教不力。”
秦氏扫了一眼众人,慢悠悠开口道:“那就让人去取了杯子来吧..”
“不必了。”倏而一人走进来说道。
赵月珠回首看去,来人正是刘渊。
秦氏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渊儿,你..”
刘渊闲适拱手:“刘渊见过母亲。”
顿了顿又道:“此事,刘渊已经查清,茶杯中并没有马齿笕,是菱儿的丫鬟嫉妒心作祟,恶向胆边生,想了法子谋害菱儿,喂食了马齿笕,那个丫鬟我已经让人打死了。”
菱儿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渊,面如金纸一般。
一出闹剧寥寥散场,及至赵月珠回到院子里后,还有些唏嘘,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一场阴谋连累,何其不幸。
就在赵月珠手托香腮,神思徜徉间,一人大步走了进来,倚着桌案眉眼生春,正是刘渊。
赵月珠静静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保菱儿。”
这几日之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与菱儿脱离不了关系。但如今打死了一个丫鬟,她就被摘的干干净净。
“还有用。”刘渊微微闭着眼。
赵月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道:“你是不是怀疑菱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说完使劲眨巴眨巴眼睛,满脸好奇宝宝的神色。
刘渊慢慢阖开眼,嘴角挂着一丝清浅的笑意:“娘子何出此言?”
赵月珠心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莫不是戴绿帽子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