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2/3)
皇甫长泽看着沈念,说道:“自觉点,把内力封起来,你知道这里虽然空旷,但其实站满了大内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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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长泽笑了:“又是这招,任我施为?可我在你身上吃了多少亏,你可知道。”
他垂着脑袋,浓密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眸,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只是双手向前一摊,意思很明显,任君施为。
“很好。接下来,自己把所有衣服脱了,该扔的东西都扔掉,然后换上这身。”
置之死地而后生,被抓走的顺势而为、被拖下墓穴的故意配合,一切皆是他有意而为之。此局若成,则赫连·殷放下心结前尘尽了;此局若败,则自己和赫连·殷同葬于黄土之下。
皇甫长泽长眉一挑:“最好如此……”
为早在一天前读懂了赫连·殷眉眼里狠厉之下的悲戚,于是,老毛病又犯了,结果又玩了一把大的。
他下马而来,一词一句,又爱又恨,仿佛是在催命:“你利用我对你的不舍,给赫连·殷上了道长命锁……,你给了他一辈子的承诺,那你呢?打算给我什么?”
沈念接过衣服,一件一扔,当真全然照做。他上衣脱光了,也扔出了不少好东西,瓶瓶罐罐积了一地。可当手伸到下衣,沈念耐不住了,他
被人点破真不是件快乐的事情。
沈念心下风起云涌,面上却不做表露。他也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轻柔地扇动折扇,反问道:“那你呢,明明可以就此机会绞杀他,为什么放他走?”
沈念骨子里是傲的,他既骄傲又自信,他就从没想过自己会失败。于是,他也和赫连·殷演了场戏,只是此局,他输、他赢。
沈念明知虽然四下空旷,看似没人,但实则挤满了擅于隐匿的高手,他只有放弃抵抗一条路可以走。
唉,果然……面对小孩和面对大人还是不一样啊,尤其,是面对那个从小就被自己坑骗惯了的人……
沈念得意:“准确地说,我放过赫连·音没用,得要你这个帝王放过他,他才真的安全。”
“……是。”,皇甫长泽气结,却无法否认明知中了沈念的计谋都无法破局的结局。
沈念原本早就忽略了这其中的九转十八弯,他只要催眠自己简单地如齐殷那般所想就好了。这样让真实无迹可寻的,岂不更妙。只是,即便是他刻意想忘记,他还是被面前这个真正的老狐狸毫不留情地拆穿了。
沈念悠悠扇着纸扇,轻笑:“所以,你也放过他,不是吗?”
沈念深知对付皇甫长泽这个人,得十二万分个小心,他出言直接打断了皇帝的疑虑:“不会,我斗不过你,我照做。”
“因为我看你不想让他死”。
他扬扬水火不侵百毒不入的银丝手套,意味深长:“对了,我一会儿要用它搜身,如果被我发现你没扔干净……”
皇甫长泽长吸一口气,败下阵来。他多少次有感而发,这个玩心机的祖宗,自己玩心计真是玩不过他啊。
他声音一扬,凭空就多出一个人:“来啊!把东西拿来。”
沈念顺从地封死了自己的内力。
明知这么走是正中他的下怀,可还偏马不停蹄走入陷阱。思音啊思音,我军账里最老谋深算的谋士都没你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