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清理上药之后,谢停的脸色明显好了几分。
此时谢停最需要的是休息,但谢凉越想越觉得心绪难平。怒火在心里胀鼓鼓的一团却无处发泄,生生憋成一只胀鼓鼓的气球。
可谢停的状态是真的不好。
谢凉一拳砸在墙上,转头趴到谢停身上对着一双唇瓣狠命撕咬,撕咬得唇齿间都是血腥味儿,然后摔门离开了。
谢停直到门外安静下来,才睁开眼抬手摸摸被咬破的唇角。
“笨蛋谢凉。”嘴唇无声的张合,谢停眼里掠过一丝苦涩。他实在太累了,于是复又闭上眼睛,转眼就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
另一边,摔门离开的谢凉坐车去了自己手下的场子喝酒,喝了两杯又把白锦堂支去给谢停看病。
白锦堂一边往谢停的小屋赶一边在电话里和谢凉絮叨:
“谢哥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呗?一边恨人家恨的要死,人家真要死了你又后悔,我是大夫不假,可也不是治这方面的啊?”
白锦堂絮叨的谢凉心里烦躁,忍无可忍的捏着电话沉声:“闭嘴!”
“好好好,我不问了好吧?”别人都怕谢凉的冷脸,白锦堂不怕,他陪着谢凉在最艰难的时候撑下来,也深知谢凉冷酷外表下的心软,十分懂得怎么在谢凉的底线上横跳。
安静了没有半分钟,白锦堂又开口了:
“谢哥,跟我说说呗?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白锦堂追随谢凉的时候,谢停早已经离开了,其他人摄于谢凉的冷酷都不敢多言,谢停回来又恰巧白锦堂出差,否则早就过来了。
“门口守着的人手里有钥匙,看病别随便乱碰。”
谢凉没有理会白锦堂的提问,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担心谢停,却也暂时不想见谢停。
“啧。”
白锦堂看着挂断的电话摇摇头,催促司机速度再快一点,他想早点看到那个抛弃了谢凉,还被谢凉念念不忘的哥哥。
……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院外。
门口看守的人已经接到过谢凉的电话,看到白锦堂就恭敬的把钥匙拿出来,然后在原地目送白锦堂上楼。
又过了一分钟,白锦堂站在谢停门外。
厚重的锁链很容易打开,声音不算很大,白锦堂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睡美人,却在进门的瞬间对上一双警惕的眼睛。
直觉告诉白锦堂,床上这个青年绝不像他的长相那般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