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绥挑眉,意思大概是,‘难道当初不是你自己不舔的吗’,吴廖读懂了谢绥的意思,“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求您赏我舔吧,让我来伺候您。”
“你的自称呢?”谢绥突然挑刺到。
“求主人原谅奴当初的不懂事,求您赏给奴,让奴为您口交,奴一定服侍好您。”
谢绥不提原不原谅,他依旧不让吴廖口侍,却给了他另一个服侍的机会。
此刻身体残留着一点药效的吴廖艰难的跨在谢绥身上用后穴吞吐着他没舔到的阴茎,灼热坚硬的阴茎确实跟那些假阳具毫不相同,即使他体内的药效可以忽略不计,但当肉棒摩擦过他肠壁的时候吴廖照样感受到了仿佛中了药般的强烈快感。
他支着腿不好用力,这个姿势也异常累人,甚至那根肉棒每顶进一次,不管是不是他的敏感点都能爽的他腿抖,如此可见吴廖确实十分艰难的在动。
至于被服侍的那个,他连手指都不用动,只需要坐在沙发上感受细密温热的软肉包裹着硬挺的阴茎,又在阴茎抽离时又极尽努力的收缩挤压的讨好挽留就够了。
他悠闲的不知在哪儿点了根烟,夹在指间,不时的吸上一口。
吴廖腿根酸的不行,又不敢借在谢绥身上使力,只能不断的重复着用娇嫩的穴口上下套弄肉棒的动作,在起身的时候还会可以收紧肠肉,来伺候主人早点射出。
吴廖背对着谢绥,他能清楚的看见那张嫣红的小穴不停运动着吞吃粗长的阳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隐约翻卷着浪潮,谢绥临到的时候主动按住了吴廖的腰,把人翻过来摁到沙发上快速的进出几下就射了出来,只不过没有射到吴廖尽心尽责的肠道穴口里,而是抽出阴茎喷洒到了吴廖的腰背上。
“谢,谢主人。”
谢绥给了吴廖的屁股几巴掌,“谢什么。”
“谢主人操奴隶。”吴廖也不是圈外人,甚至比起潭季他可能都懂得更多些,毕竟被无数奴隶讨好过,如今轮到他讨好自己主人,也没必要矜着了,谢绥身边有多少人他还是知道的,不主动着些还怎么吸引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