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集中在他的手上,那样好看的一双手呜呜真的要被玩坏了,好舒服水肯定蹭到他裤子上了,能感觉到他手带着狠劲地刺激豆豆,胯下还若有似无地顶着自己。
好大,腿忍不住夹得更紧,仿佛已经感觉到他龟头的温度了。
刺激一层层累加,直到被他插到最高的顶峰。
呜呜呜呜要到了姜礼哭着喊他爸爸,一遍一遍,眼神带着小兽似的祈求。
再凶一点吧,再插得狠一点,就要高潮了。爸爸好厉害爸爸呜呜
因为体位,水几乎都淋到郁祚的裤子上,也因此越发显得勃起的地方骇人。男人站在姜礼身前,抬手撩开她的头发,埋在她的肩头平复呼吸。
姜礼手还颤着,她轻轻开口:郁先生
郁祚抬起左手摸着她的脸,人却并未起身。他的声音还有些低哑,像是回敬她:姜小姐。
说罢,他反而低低笑了,吻从耳畔移回唇边:姜姜,方才怎么叫我的?。
姜礼脸红了个透,她终于小声叫他:爸爸
话一出口,胆子就大了起来,她红着脸开口:爸爸爸爸
奖励似的吻落在唇畔,姜礼大着胆子伸出舌尖舔他,郁祚眼底一暗,扣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再次气喘吁吁的退开,姜礼才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她蹭了蹭郁祚的胸口:爸爸,你好会亲喔。
郁祚身下一片狼藉,是她方才留下的。姜礼低头看着,似是想到什么,道:我我还能做郁如的家教吗?
郁祚吻了吻女孩子的头顶:你想的话,就可以。
他贴她更近,有亲昵的意味:姜姜,还有什么想要的吗?什么都可以对我说出来。
姜礼略略推算了下利弊,试探性开口:嗯我还是想做家教,拿力所能及的薪酬,我已经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