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生怕在路上磕了碰了。对了,齐老爷可知这是谁么?”
齐崇哆嗦着不回话,他早就吓破了胆子,一股尿骚味渐渐在屋中散开。阿勒苏一阵无言,就这么个货色,居然还敢两次派人去偷金提?真不知是不是该夸他一句无知者无畏。
他现下有些头疼,本想问清楚为何此人对金提如此执着,好向阿孜那诃解释,谁知这人除了“放过我”“饶我一命”,别的话是一句不会说。若是杀了,总觉得像是他在欺负人;不杀吧,咽不下这口气,后续处理也麻烦。
正为难着呢,阿勒苏突然记起先前同闻瑜闲聊时闻瑜说的,齐崇的大儿子死了,其他几个儿子各自分管着齐家的一部分生意,但齐崇一直不肯放权,也不肯早日指定下一任家主,几个儿子早已心生不满,表面上对着父亲毕恭毕敬,私下里都在咒他早日归西。
既如此,那杀一个齐崇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阿勒苏大可以在他的儿子中选一个看上去成器些的,谈一场合作。他知道的,这些经商的人大多把钱看得比别的都重要,更何况是这种老不死的爹。就算合作不成,凭天独门的本事,把一个齐家灭了也不是办不到。
这么想着,阿勒苏头也不疼了,十分干脆地下了手。
闻瑜正在厨下清洗今日钓到的两条鱼,听到动静回头:“回来了?”
“嗯,”阿勒苏总觉得手上仍有血腥味,舀了水仔仔细细洗了数次,伸到闻瑜鼻下,“闻闻。”
闻瑜依言闻了闻:“没味道。”
“那就成。”阿勒苏满意了,把水瓢放回去,凑到闻瑜边上,“这鱼是你今天钓上来的?”
“对。想怎么吃,做个烧鱼好不好?另一条留着明天炖个汤。”
“都好,你看着弄吧。”
阿勒苏很喜欢看闻瑜弄菜的样子,他觉得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有着别样的吸引力。他们总是这样,一个做事一个看着,看着的那个时不时帮做事的那个挽个袖子、擦擦汗,或是在饭菜出锅时拿上盘子碗筷。
原先阿勒苏兴起时也想试着做点吃的,结果切菜时就把手割破了。他当时对着冒血的手指头愣了许久,想不明白自己刀剑枪棍鞭样样使得,怎么就用不好一把破菜刀。闻瑜憋着笑哄他,是这菜刀不好,忒没眼色。又说有自己在定不会让阿勒苏饿着,不用他摸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