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阿索卡将手中的衬衫从水池里抽出来,飞溅的水花打断了达芙妮的进一步争辩。他沉静地道:“我不认识那个彼得森。不过贾克斯的面具是兽皮制成的,可能是牛皮或猪皮。”
简盯了达芙妮一眼,后者闭上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一段时间后,达芙妮和约瑟芬结伴离开了。简帮阿索卡将床单浸在水池里漂洗,然后每人牵住一端,将它拧干,阿索卡对此非常感激,他压根不知道要怎么独自完成这项任务。
简客气地笑着,随后神态里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靠近阿索卡并压低声音:“你能弄到药膏吗?我知道可以直接去医院排队,但是那通常要等很久。”
见阿索卡傻乎乎地张着嘴,他又急切地补充,“我丈夫会酿酒,可以拿酒和贾克斯交换。”
阿索卡无法解释自己还没见过传说中的药膏,当然,所有人都默认他会需要它。他摇摇头,移开视线,小声道:“贾克斯现在很少做交易了。”
“好吧。”简有些失望,但依然很友好,“那我们下周见?”
阿索卡点点头,将湿衣服和湿床单都收进木桶里,它似乎比来时重了三倍。他气喘吁吁地提着木桶,循着贾克斯留下的标记穿过树林,半途中不得不停下来歇口气。
忽然听见附近有异常的声响时,阿索卡警觉地将手伸进最上层的那件衬衫,握紧藏在里面的匕首。他小心地转身,希望不要引起注意,也希望不需要拔足逃跑,一个原因是木桶真的很重,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想迷失标记。
很快,他看见一个“女人”从树干后转出来,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用另一只手夹住唇边的香烟,朝阿索卡挥了挥手,笑着道:“嘿,漂亮小子!”
阿索卡非常吃惊。显然,这个人刚才正在那棵树背后小便,但真正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对方对他的称呼,它似乎破坏了这座岛上的某种潜规则。而且,当这个人走到阿索卡面前的时候,他认出来了。
“迈尔斯?”
阿索卡闯入贾克斯木屋的第一天,迈尔斯曾经隔窗与他对话,当时他扎着马尾辫,很明显是男性穿着。但现在他穿着一条修身的藏青色连衣裙,腰间用染成白色的粗绳扎紧,裙摆下似乎无限长的双腿自信地裹在齐膝长靴里。迈尔斯眯着眼睛朝他笑的时候,阿索卡还注意到他化了眼妆。
“肯尼·迈尔斯,或者肯德拉。”
迈尔斯将烟蒂掐灭,扔到靴底碾碎,然后朝阿索卡伸出一只手,“你是?”
阿索卡握住他的手,停顿了一下,回答道:“阿索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