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灵乘猝不及防跌落的瞬间,一个绞腿把他反压在了床上。
“现在知道装结巴了?”
谢灵乘背对着林睚,被他反剪着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微微喑哑的声音。
“刚才舌头不是舔得很灵活吗?”
两人的距离极近,隔着一层衣物,林睚的结实的胸膛牢牢地贴着谢灵乘的脊背,温热的呼吸也尽数喷在他的耳垂上。
谢灵乘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被他燥得无地自容:“不是的,其实是……”
“还敢狡辩!”林睚似乎是磨了一下牙齿,恨恨道,“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下三滥招数?谁教你的?”
“你听我解——”谢灵乘才堪堪张嘴,就被林睚用力一压,声音消失在了被褥间。
“别以为撒娇有用,我不吃这一套,恶心死了!” 林睚扣着谢灵乘肩膀额手指紧了紧,死死盯着身下人俊秀欣长的颈项。
那紧致润白的皮肤覆盖着鲜活饱满的血肉,柔软又坚韧,此刻微微颤动着,覆着一层薄汗,让人想到被雨打湿的栀子花。
林睚觉得牙根痒得很。
他强迫自己把粘在谢灵乘身上的目光拔下来,扭过头,喉结快速地滚动了一下,口气蛮横又恶劣,“我早吩咐过了,那死娘炮休想进来,你也别给我耍花招,老实呆着。”
谢灵乘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庆幸又逃过了一劫。
这也是他选择乖乖呆着家里的原因之一,林睚跟燕灼的关系极差。
按理来说,他们家世相当,又是世交,长辈间多有来往,是最有资格做对方朋友的人,可他们偏偏就很不对盘。
从小就是这样。
每次燕家长辈带着燕灼来林家做客的时候,两人都少不了对对方明嘲暗讽,林睚说燕灼是“死娘炮”,燕灼就讽刺林睚是“小毛子”,有时候甚至都会打起来。
谢灵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燕灼的场景。
那时他刚来林家一年,林睚在一帮世家子弟面前讥讽谢灵乘,说被收养的小孩就是容易心里扭曲,天天丧着张脸,养他不如养条狗讨喜。
燕灼一听就笑了,说:“那我拿我家puppy跟你换他吧,puppy又乖又听话,父母还都是冠军犬,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