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池安乐道:“我以前的学生前段时间刚来这里做个捐赠仪式,我也有所了解,环境是差了点,但孩子们不正是需要一个老师么,反正你看,我也是孤家寡人,天大地大,哪里需要就去哪里了。”
他说的坦坦荡荡,可让人听起来,便有一分心疼。
袁博泽看着面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人,周身气质柔和整洁,和脏兮兮的小县城显然格格不入,可是他却那么坦荡,说自己是孤家寡人,说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或许是被伤了心的人也不一定。
袁博泽问:“池老师有没有准备蚊香?这里晚上不点蚊香明早起来你可能会肿。”
池安乐惊讶:“没有,没准备,哪里有卖的?我去买。”
袁博泽道:“去我们医院,我办公室有很多,我先给你拿个你用,这里去街上买东西还挺远的,而且关门都很早,一会出去差不多都关门了。”
池安乐点头:“那真是谢谢袁医生了。”
两人收拾了餐盘,池安乐跟着袁博泽往学校对面的医院走。不过隔着一条马路,而且说是医院,其实就是个小小的诊所。
袁博泽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摸了摸后脑道:“你看,我们这环境就这样,医院上下也不过三五个人。”
池安乐安慰道:“挺好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来多久了?”
袁博泽道:“半年了,池老师怕苦吗?”
池安乐跟着他上了二楼,看着斑驳的墙壁,墙皮稀稀拉拉掉着漆,木质的门也很陈旧,他轻声道:“不怕苦,对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平静了。”
袁博泽越发觉得池安乐神秘了,这个男人遂一出现就很吸引他的目光,池安乐长得虽然不是很张扬漂亮,可胜在气质绝佳,单单坐在那里,白的发光的脖颈和额头都显得他整个人犹如菡萏一般,误落在了平阳这潭小泥池中。
袁博泽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两盒蚊香道:“晚上睡觉一定要点,别喝生水,刚过来的人容易水土不服,如果有不舒服,记得立马要过来找我。这是我电话,你记一下吧。”
两人交换了电话和微信,池安乐万分感谢道:“真是麻烦你了,那我回去了。”
袁博泽道:“你等等,我送你。”
池安乐微笑:“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
袁博泽也笑了,拿出一个手电道:“不不不,你自己不可以,你还是听我的吧。”
池安乐初来乍到,确实也没底,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再推辞。跟着对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