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蒋文辞不会去问霍朗他告没告诉他家人自己的性取向,不过看他周边朋友的反应,应该是没有。
霍朗有次应酬喝的有点多,在回家的路上和开车的蒋文辞絮叨:“你不知道当时我被咱班长催下来找你,你坐你爸妈面前那又可怜又无助的表情,啧,太对我胃口了。”
霍朗基本不参与那些活动,当时对蒋文辞也不是很熟。
只是恰巧那天导员找他回学校谈事,恰巧表演的地方就在导员办公室斜对面的会堂,恰巧班长看到他回来就给他拉进去捧场,恰巧轮到蒋文辞出场。
蒋文辞表演能力并不强,带着点悲伤的台词被他说的像背课文一样,偏偏霍朗看着他就笑出了声。
霍朗手痒会去八楞着玩,蒋文辞不满又无可奈何。
“我那时候就想,我以后是不是也能一出手就能惊艳所有人。”
大学的时候还因为这个啾啾被班里女生推出去做过反串表演。
老秦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才明白当时身体感受到的一丝丝凉意来自哪里。
“一定更迷人。”
bsp;21.
毕竟还有人巴结他时给送过女孩子,虽说被霍朗以“霍某不碰非本家人找的人”这种义正言辞的理由拒绝了,但还是没人怀疑,因为霍朗看上去真的太直了。
霍朗闭着眼吹风,迷迷糊糊的说:“不是,我不想看你受委屈。”霍朗打了个酒嗝:“我更想看看你在我身底下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
那晚霍朗折腾蒋文辞非让他说那句话,蒋文辞觉得太羞耻不肯,最后被弄得没办法,带了点哭腔央求他:“霍朗…
但蒋文辞有安慰自己的办法,就是他束在脑袋后的小啾啾。
有时候一个项目忙的太久,小啾啾也会变成小辫子。
蒋文辞说,他以前看电视剧有那种流浪艺术家,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也不剪就那么邋里邋遢的坐在画板前,慢慢悠悠的完成一副可以裱起来挂在家里当装饰品的画。
蒋文辞将他那边的窗户开了点缝通风,顺嘴说,想不到您还有这癖好,喜欢看人受委屈。
他把他所有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希望放在了那个小啾啾上。
蒋文辞是霍朗床伴这件事基本没人知道。
22.
蒋文辞一直好奇,当初为什么要帮他,然后就帮了一次又一次,还提出那样的要求。
蒋文辞对画画的心一直不死,但是工作时间被霍总压榨休息时间被霍朗压榨,蒋文辞一年里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围着霍朗转圈,没机会再捡起画笔。
来自身旁坐着的霍朗的眼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秦和蒋文辞熟了之后还问过他:“你以后和你女朋友那啥啥的时候,你觉得你俩谁会先说出那句你压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