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袜子。赤裸的身体和毛袜一对比,分外色情。雄虫面对面分开他的腿,舔了一会花蕊,随后便开始玩他的奶子。他的奶子在哺乳期后又换上了小乳钉,生育过的小麦色肚皮和奶子在一起,有一种浓郁的丰熟感。
雄虫玩的差不多了,扒开穴口面对面进入了伴侣的身体。方郁伦的身体还是很敏感,三五分钟后就要哭唧唧地叫老公。
燕克己一边亲一边日他,很快攻破了生殖腔,操得雌虫直哆嗦,小穴吮吸得厉害。
操到一半,又要换姿势,让雌虫跪在床上扒着床头,自己从后面进去猛操,手把着奶子。姿势换了一个遍,没过一阵,他老婆就要被他玩坏了,大张着双腿被他一边插一边喷水,紧紧吸着鸡巴。
“老公……唔嗯……”
燕克己知道对方又要求饶,绝不答应,他还硬的很呢,于是摁着对方的大腿挺腰进入生殖腔。
“唔嗯……呜呜好舒服……顶到了……到了……喷、喷出来了……”随着一大股骚水从逼口淅沥流出,方郁伦哭着道,“……老公慢一点啊……”
自从达成了三个孩子的目标后,方郁伦发现燕克己反而变本加厉了。原来搞起来还会想想是造孩子,现在纯粹是玩老婆。
晚上睡觉前揉揉捏捏,奶子也要玩,肉棒和下面也要玩,很多时候雄虫都不需要射精,就是插在他身体里暖着,或者是射精,射他一身一脸,射奶子上、屁股上。要不是有三个孩子要顾,不知要被搞成什么样。
“嘘,乖,别哭,”燕克己安慰道,手指给他擦了擦眼泪,“老公早就想着在这里干你了。”
方郁伦不知道丈夫的“待做事项”中还有这个,“你……你还想做什么……”他问,嘴唇立刻被对方的吻堵住了。
雄虫压低身体,在鸡巴顶入的同时手指释放触丝,进入了伴侣的精神域。
山野冰湖的环境之上,雌虫的本体被丈夫撕碎衣物,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浓精。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不会有寒冷,体力也像用不完似的,方郁伦不知被对方狠狠疼爱了多少次,肚子里都是丈夫的精液,肩膀也被咬了。就这样,他满身都是对方的气味,在极乐的充实感与安全感中放松地闭上了双眼。
再次醒来,现实中的性爱还没完。
燕克己满脸通红,在做最后的冲刺。方郁伦泪流满面,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得出口,但是在言语上,他从来不是燕克己的对手。
这一炮总算是干完了。燕克己很得意,拉着被子过来抱住他。在精神域被操了那么多次,雌虫早就被操傻了,睫毛挂着眼泪往他怀里靠,屁股夹着他的精。
“老婆,谢谢你给我生了三个宝宝,给了我一个家。”燕克己轻轻说,“我想操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