膨胀。
而背对着陈江沅的师弟可看不着这幅春色,但是人人都站着不动,只因为从后边能看到陈江沅因为扭动腰肢躲避善打而不断扭动的大屁股。
陈江沅拜在剑修门下,而魏猖修炼的却是阵法,他放出灵力将陈江沅本来就混乱的神台绞得一团乱麻,此刻陈江沅已经被打得神智混乱。
“我们光月宗的陈师兄原来是个浪贱下作的骚货,整日捧着骚奶扭着骚臀想要师弟疼爱,对不对啊陈江沅?”
“对……啊……”陈江沅身旁压着他的师弟松开手退下,他无力跪坐在魏猖面前,胸前是残红肿胀的巨乳还在发抖。
“大师兄承认自己是骚货?还在这里摆谱,真是婊子立牌坊,今日明明迟了还要勾引师弟,耽误大家修炼,你这师兄不当也罢,还是乖乖当你的骚货!”
陈江沅眼里含了泪光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嘴里却顺着魏猖说:“师兄是骚货,我不配当师兄……师弟饶了我……”
魏猖被他这一叫直接爽上了天,他甩着阳根上前隔着布料怼在陈江沅脸上,终于,杨褚在背后怒吼一句:
“魏猖,你别太过分,责罚已经完成了!”
魏猖依然冷笑道:
“他这骚奶子扇玩了,可谁知道骚货师兄满不满意,他分明就是个看到男人就遥屁股的骚货!还是说,这骚货撅了屁股被你杨褚杨师兄插过了,所以你舍不得让出来?”
魏猖目光一伶,与杨褚双面相对。
杨褚怒道:“魏猖,你……”
众弟子却炸了,开始嚷嚷道:“师兄可是全宗门的师兄,怎么能让杨师兄一人独占。”
魏猖却一脚往陈江沅屁股上踢去:“让这骚货自己说!”
“师兄是骚货,师兄被杨师兄捅了屁股,要是师弟们想师兄随时流了水撅着屁股让你们插,送上屁股让师弟插个够。”
“陈师兄高义!”底下弟子称赞道。
“为了门派未来!
“辛苦师兄了。”
魏猖道:“叫什么师兄,明明是骚货,骚货师兄是天天在洞府接客的娼妓。”
陈江沅点头:“师弟说的是,我是在洞府接客的娼妓,日后我解了洞口封印,师弟们想来随身可以来插师兄的骚穴,打师兄们骚尻,揉师兄的骚奶。”
说完陈江沅浑身的力量都卸去,他瘫倒在地,任凭无数手在他身上上下作弄,他只双眼翻白,张着嘴都发不出声。
在如此场景和妖藤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认识都天翻地覆,只觉得自己身为师兄该是为了修炼和门派的发展成为全门派玩弄的物件才是正确的。
陈江沅回复了些神智的时候,弟子们已经开始训练了,有的舞剑有的打拳,此时还有四五个人围在陈江沅身边攀扶着他。杨褚拿着膏药给他胸口上药,他轻柔地揉弄胸前软肉让药膏上得更均匀,害不住暗骂道:“这该死的魏猖,下手不知轻重。”
陈江沅被他揉弄得娇喘不断,后臀却感知到了杨褚高涨的阳物。他忍不住扭着屁股用臀缝去硬核那跟巨物。扭头附在杨褚耳边吐气:“二师兄的宝根又大又粗,二师兄用骚穴帮师弟绞一绞吧,师兄莫要忍出毛病了,毕竟……”
陈江沅的话一顿,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是被妖藤洗涮神智时特有的绿光,然后他露出面带春意的一笑:“毕竟帮助师兄泄阳是师弟的责任啊。”
杨褚哪里经得住陈江沅半是诱惑的话,胯下那物更是发了狠,就这抹胸的药膏糊在穴口,右手在穴口抽插做准备,左手响亮地抽了两下臀肉让陈江沅扭动的巨臀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