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不少穷苦百姓跑来镇上讨生活,唐柳儿帮不了全部,只能尽些微薄之力。
他娘亲就是江湖人,幼时经常和他讲外面的山川湖泊,唐柳儿心生向往,却也知那不是自己的归宿。
五岁的时候爹爹就给他打了副铁算盘,那算盘比小小的他还沉,别家小孩在河边放纸鸢,他只能在窗台下用小手指头拨动沉重的算盘珠子。
他是个双儿,双儿自出生就背负着恶名——不吉利、灾星、祸害,他出生那一日唐家开放粥铺,一直摆到他满月为止。
双儿不允许进学堂,唐老爷就请夫子在家教,他娘亲也最疼小儿子,每年开春都做一套新衣服给唐柳儿。
柳儿肤白,脸蛋粉粉的,穿什么都可爱,一袭锦绣红袍亮闪闪的,仰头眨着机灵的眼睛冲他二人笑。
他大哥二哥也最喜欢柳儿,每次都是抢着抱,现如今大哥二哥都成亲搬去邻镇,开的商铺生意红火,二位嫂嫂也贤良淑德,每次过年都热热闹闹的。
年节他都得忙着给几个小外甥压岁,沉沉的压岁包被小巴掌捧着。唐柳儿最大方,每年给的红包个头最大,他本就讨小孩喜欢,每每被围在中间闹,他一点都不恼,脸上始终挂着笑。
而现在二老发愁他的婚事,他没有意中人,镇上都说他是‘活菩萨’‘大仙子’,无人敢高攀,到如今一个提亲的人都没有。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个双儿,哪怕此生做尽了善事也盖不住这个缺憾。
唐柳儿乖顺地低头吃饭,一说到这个话题他就保持静默,他也不愿提及此事,身体的自卑让他即使遇上欢喜之人也不敢言说出口。
是夜,他头发悬在木桶以外,坐在热水中看着自己身子。
白皙的身体被热水烫得有些粉色,手捏起小腹下软塌塌的性器,他此处白白净净,性器不过食指般粗细,藏在两腿间的肉缝被热水激得敏感,已经有些湿液流出来。
指甲在上面刮了一下,摸到了粘腻,他背也抖了抖,真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有些懊恼地垂下手,唐柳儿眼眶都热了,为何上天要给他这副身子,不男不女,永远娶不了亲。
有明文规定双儿只许嫁人,哪怕是遇上愿意的女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