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摸到熟悉的温热，谢辙没来由的心口一松。

但谢辙看懂了她的口型。

当时没注意，后来才知道是每周都要上交的生物笔记。

看到江左左这么问，虽然觉得突兀，但还是写了回答：会。

可第二天，她却又给他带了早餐。

她的脸贴着有点凉的桌面，耷着眼皮看谢辙，瞳色很深，看人很亮。

所有人都以为他俩不和，连话都懒得说。然而事实是他俩的对话已经写满了半本草稿。

没有再写下去，她说：没有。昨天起晚了，我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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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谢辙噎住，好半天才说：随便你。

然后讲个笑话，因为前两天编辑联系不上我，怀疑我嗝屁了。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去参加高考了。

她一天只送谢辙一次早餐。被退还的东西，她是不会再送的。

谢辙第一次收到时，才恍然她说的讨好是认真的。

谢辙因为在睡觉，没有听到游泳课的事。

他看向江左左。

江左左收到字条，有些讶异地看他。

没有。

女生的字体清秀，谢辙皱眉，写：所以昨天是做少了？

他沉默地别开眼，第一次用了自己的本子给她回话。

而江左左似乎无所谓他收不收。

江左左一开始没注意，默写完单词才回：做多了。

他在扉页写：如果迟到，教学付费。

从那天起，俩人开始了纸条交流。

这样的交流如同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左左看了，收回草稿本，趴在了桌子上。

我不会，你教我吧。

碰上不懂的题，江左左推给谢辙，没几分钟就能收到他写出来的答题过程。

如此送了一周都被拒绝，转眼又是周一，谢辙来到教室，下意识要摸出桌子里的早餐。

他拿出来，还回去时夹了张字条：不要再送了。

晚点还有，争取睡前搞一章，不算加更的

江左左在做听力，没有看他。

没有声音的。

但他没碰。就算是还回去，也懒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