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顺了哥哥的意,也是胡闹?难道要我送哥哥去冼州见别的男人,才不算胡闹?!”
危应离双眼湿润,说着别过脸去。
“我……我没说要去冼州,更没说要见谁……”
危应离不看他,“不说,就代表不想吗?”
他也很着急,挺起身来握住危应离的手,诚恳极了地说:“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可我对恭必衍,真的只有朋友情谊,他出了那样的事,我有些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危应离眼中却有抹痛意,好似有一处疤痕生生裂开,即使时过境迁,却还是一样的疼。
他掏心掏肺地说:“我只希望恭必衍此生平安富足,不要和我有半分纠葛,我真是如此希望的。”
危应离终于肯看他,语气却冷冰冰的:“若他不能呢?”
苏孟辞一愣,总觉得这句话像锤子一般,敲碎了他心里一番圆圆满满的设想。
他的神情,似乎也使危应离印证了什么。
他突然十分难受,觉得孤独无助,可怜无望,或许是剖过了自己的心,知晓了自己对危应离的感情,才会如此脆弱了吧。
危应离脸色一变,突然将他抱起,搂到怀中捧起他的脸。
“哥哥?”
他有些看破红尘的落寞,“我知道,我不值得你信赖……”
“哥哥……”危应离有些慌了,“我信你,哥哥,我信你的。”
而他心上阴云密布,仍说道:“我不值得你喜欢……”
“哥哥!是我的错,只是我善妒而已。”危应离捏着他脸,低头深深一吻,“我错了,哥哥。”
他看着危应离,只觉自己如今就像秋风里堪堪挂在枝头的黄叶,摇摇欲坠却又理所应当。
可危应离如此紧张他,又让他觉得,就算死皮赖脸,也要扒紧树干,和这寂寥秋风、四季轮回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