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逼口狠狠先扇了一巴掌,趁着夏和吃痛后仰时把自己一只拳头生生塞进了夏和的逼里。紧接着便是不断抽插起来,迅猛异常,丝毫不顾及夏和感受,一双手因为怕脏,还是戴了皮质的手套的。手套缝线又或者是手腕处的小小纽扣都彻彻底底地享了一回艳福,直把夏和的嫩逼操成了如同橡皮泥一般软烂的玩意儿,被挤压玩弄得松松垮垮才停下。刚停下,他还要嘲讽夏和一番:
“果真是骚的不成样子。我一开始的时候刚插进去,拳头都生疼,那柔软的虫茧又哪里承受得了呢?为了你这骚母狗,它们还真是承受了不少苦。”
男人直直把自己的手从被操烂的夏和骚穴里头退出来。这时候,夏和已经发不出声响了,仿佛整个人都被操坏了一样,软成了一滩水;嘴里含不住地涎水从他微张着的小嘴儿里流出来,顺着夏和的下巴,淌到他一对雪乳上,把乳房涂得晶晶亮,看着分外诱人。而对方却对一切香艳都无所留恋,只是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被淫水浸湿的手套,同时眼睛一边观察着夏和被操开的穴口。见到小逼不消五六分钟就隐隐恢复了活力,又开始了极其缓慢地收缩吐纳时,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样也不行,果真是够骚。虽然我早有预料,否则也不会叫人备了东西。”
他戴着手套的手从桶里拿了一块球形冰块来。虽然这里气温本来也比较低,但那也只是叫人光着膀子会感觉到凉意的程度,所以最上的那些个冰块,现在已经化了小半。男人捏着冰,微微笑了笑,就把东西贴到了夏和的身上。先是从尾椎的地方开始,慢慢下滑。夏和浑身都酥软了,冰冷的玩意儿一贴上来却还是又活过来一样铆足了劲儿挣扎。
“你再动一下试试?这冰块在你身上化到多大,我就多大的冰块塞到你那骚屁股里头,不想吞拳头大的冰块就听话点别动。”男人不耐烦的话语钻进了夏和的耳朵,还没等夏和迟钝的脑子反应过来,对方又补充道,“不过,这也难说是不是正中了你的下怀,毕竟这样好的机会对你的骚逼而言,怕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儿吧。呵,真贱。”
说者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让夏和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冰冷的冰块从他的臀尖、腰窝处慢慢滑过,冰水顺着股沟滑到地上,流到夏和踮起的脚尖下方。如果只是水倒也还好,可偏偏那水非比寻常的滑腻不仅让夏和脚下不稳,更让他切身体会了一把自己的淫乱。男人的动作轻柔无比,如果不是夏和知道这是一场惩罚,再加上那冰块深入骨髓的寒冷,也许他真的会以为男人正在爱抚着他深爱的爱人。可惜如果终究是如果。
而且,事实也充分证明了一件事——温柔只不过是他引诱猎物自我厌弃、自我堕落的小小招数罢了。
终于,那冰块离开了夏和的身体表面。在冰块离开的地方,夏和原本白皙非常的皮肤瞬间涨红一片,再加上衬着从他滑腻肌肤上落下的水珠格外显得香艳异常。
夏和咬着双唇,不敢发出声音,连闷哼都被吞进肚子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面前对他实施惩罚的人显然对他充满了一种莫名的不悦,尤其在夏和发出淫荡声响和难以忍耐自己高涨的欲望时。即使夏和是背对着对方的,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即使是从他猛然加重的动作又或者是一声声的辱骂声中也能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