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他这样的海绵体吸纳化解掉!
为了早些了结此事,她只好答应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未婚的女老师们看见屈虚怀,立马变得矜持起来,有些胆大的,即使教务主任跟在后面,也套近乎地打招呼。
“屈老师,新环境还习惯吧?”
“很好,劳烦大家挂心了。”屈虚怀一边微笑回应着,一边翻柜子找医药箱。
“住处安顿好了吗?要不要帮忙呀?”
“已经安顿好了,多谢大家。”
“......”
萧君和沉默杵着,看她们毫无内容地寒暄,只觉多事,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教务主任看她要走,按住她的肩膀,同时朝嚷嚷个不停的女老师们喝道:“好了好了,大家工作吧!”
有些未搭讪上的,见此也只能讪讪地各回各位。
“来——”屈虚怀微笑着挪了挪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萧君和无奈地踱过去,歪歪斜斜地摊在椅子里,右手伸出放在桌上。
“会有点疼,忍一下。”温柔地嘱咐一声后,他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消毒棉签,躬身凑到到她右手前。
小心翼翼地挑破结痂的血,一丝不苟地挑出玻璃小碎片,及至消毒时,萧君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屈虚怀抬头,却见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脸上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事先并没有打麻醉,他忍不住问道:“不觉得痛吗?”
萧君和转回脸来,瞥了一下伤口,淡漠得就像在看别人的伤一样,木然地摇摇头。
屈虚怀看着面前的女学生,她头发很长,好似从没修剪打理过,长长的刘海半盖住眼睛,一双眸子盛满了厌世的颓丧。
两边的鬓发盖住了两颊,大半个脸都埋在了头发后面,就好像退居群体和某种屏障其后,便会从世界隐身消失了一样。
像她这样花一般的年岁,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