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是谁,快滚开——”
“救…唔!”
他想喊救命,但被男人动作急切的压了回来,男人死死圈住他,抱着他乱亲,嘴里哀切的求他:“别喊,别喊瓷瓷。”
“让我亲一会儿,就亲一会儿。”
亲吻如雨点般落下,砸的季瓷瑟瑟发抖,他哭的眼皮微肿,唇肉被吞吃的红肿糜烂,白玉般的耳垂殷红如血,像一株在风吹雨打中瑟瑟绽放的娇花。
男人嗅着他身上的香味,恶狼一样一直舔吮,看到他这样,更是一股热血冲顶。手探入的更深了。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掐起一粒红果,宽厚的舌头隔着衣服就舔舐了上去,微凉的唾液浸透布料,湿哒哒地裹在胸口,粗劣的麻布被男人的动作带动着上下滑动。
男人又舔又咬:“瓷瓷,你是我的…”
胸口传来的快感几欲让季瓷失神,他嘴巴微张,小口的喘着气,透色的口涎从唇角滴落,绵延黏腻,纤细的十指紧紧揪住男人的衣领,想要推拒。
“不、行,不行…”
“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不行哦瓷瓷,你都让小虎亲了你,怎么能少我的一份,瓷瓷可不能太偏心了。”
男人低哑一笑,语气恶劣,手不容拒绝地拂向了季瓷的胯下。
“!”
极强的危机感让季瓷脑内亮起了红灯,他的哭声兀然增大,撕心裂肺的,好像只将要被扒皮待宰的羔羊。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这样对他。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好难受,好害怕。
谁来救救他…
但男人没有因为他哭就怜惜他,反而加快了手里动作。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进去时,秦律的声音从浓雾内传了出来。
嗓音嘹亮的喊他。
“季瓷!”
“啧,真是只甩不掉的狗。”男人迅速收回手,有些被打扰到的不满。
他帮季瓷把衣服拉好,语调透着恶意的凑进季瓷,鼻尖相贴,呼吸交缠在一起,眼睛鹰隼闪着金光:“期待我们的下次再会,瓷瓷…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哦…”
季瓷被轻柔的放下,男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随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浓郁的雾霾。